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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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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禁忌]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第一章 痕迹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刺眼。论坛页面刷新出来,最新发布的主题帖下,评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帖子里是我昨晚上传的一组照片——母亲上周在漫展上的《地狱少女》阎魔爱cos。黑色水手服,苍白的面妆,以及被紧身衣料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第一条热门评论在发布后十分钟就出现了:“楼主,你妈的奶子是真的吗?这弧度也太顶了。”

下面跟着一串附和与更露骨的调侃。我滚动鼠标,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关于她胸部尺寸、腰臀比乃至私密部位的猜测。直到一条评论跳出来:

“这身材,你妈的滋味一定很棒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我听见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她应该在洗漱。我点开回复框,光标在空白处闪烁。指尖落在键盘上,敲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流连忘返。”

发送时间显示为凌晨两点零七分。

此刻,这条回复下面已经垒起了近百层楼。有人兴奋地追问我是不是“试过”,有人分析照片里母亲脖颈上隐约的红痕,还有人贴出了哺乳期女性乳房特征的科普图,并圈出照片中母亲胸前衣料那几点深色水渍状的痕迹,询问是不是漏奶了。

我没再回复。但那些关于乳汁的猜测,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记忆的薄膜。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起身走过去,洗衣篮放在门边。最上面是卷成一团的黑色丝袜,蕾丝边沿泛着灰白。我蹲下捡起它,布料潮湿,带着未散尽的体温和一股复杂的味道——汗液的微酸、她常用廉价身体乳的甜腻,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奶腥的气息。袜尖很薄,后跟起了毛球。我把它扔回去,指尖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还没睡?”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我转身。她倚在浴室门框上,身上只套着我那件过于宽大的旧灰色T恤。晨光透过窗户,给布料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几乎透明。底下身体的轮廓一览无余:饱满起伏的曲线,顶端两处深色凸起清晰可见。没穿内衣。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惯在我面前如此。

“论坛挺热闹。”我说,目光扫过她T恤下摆下裸露的大腿,那里有一小片未消的淡青色淤痕,形状暧昧。

她笑了笑,走到洗手台前,拿起牙刷。“又说什么了?”

“老样子。问你身材,问你是不是单身。”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弯腰漱口。动作间,T恤领口敞开,我从镜子里看见深深的乳沟,以及左乳上方那颗熟悉的淡褐色小痣。更往下,隐约可见乳晕周围颜色似乎比记忆中更深了些,那是长期刺激与泌乳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回的?”她吐掉泡沫,用毛巾擦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背上。

“我说你儿子都二十了。”我顿了顿,“不过他们好像更兴奋了。”

她轻笑一声,没接话,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梳齿刮过头皮的声音规律而清晰。空气里有她洗发水的廉价花果香,还有从她皮肤上蒸腾出的、更私密温热的气息。

“下午拍摄,”她放下梳子,从镜子里看我,“两点,记得吗?吸血鬼那套。”

我记得。那套黑色蓬蓬裙配着极度紧身的束腰胸衣,能把她的上身勒出更夸张的曲线。裙摆下的吊带丝袜,蕾丝边会紧紧卡在大腿根部。上周试装时,她背对着我,让我帮忙系背后的绑带。我用力拉紧,听见她压抑的吸气声,脊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再紧点,”她那时说,声音有点颤。系好后她转身,胸口被托举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顶端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明显挺立着。

“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嗯。”她点头,走出浴室,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我回到电脑前。论坛又刷出几条新回复。一个匿名用户私信了我,没有文字,只发来一张局部放大的图片——是母亲另一张cos照的肩颈特写。在后颈第三节脊椎左侧,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被红圈标出。

紧接着,第二条私信跳出来:“这个位置的痣,碰的时候,她反应很大吧?”

我看着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鸣叫声,尖锐,然后被她拔掉电源,戛然而止。接着是玻璃杯轻碰桌面的声音,她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我关掉私信窗口。没有回复。

但那些被勾起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昏暗的光线下,指尖触碰那颗小痣时她蓦然绷紧的脊背;更私密处被反复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容纳异物的顶端,在受到刺激时泌出的、并非全然透明的微白液体;以及她混合着难堪、服从与某种沉溺的、潮湿的眼神。

我最小化了论坛,点开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不需要输入密码,它直接打开了。里面分门别类,存满了她的照片:漫展的、棚拍的、试衣间的、甚至一些更私密的、光线昏暗的居家影像。我点开最新的一张,是吸血鬼套装的试装照,日期是上周三。照片里,裙摆被她的手微微提起,露出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和之上大片白皙的皮肤。拍摄者信息栏里,显示着我的相机型号。

主卧传来吹风机的嗡鸣,响了大概五六分钟。停下后,是衣柜门滑动和衣架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起身,再次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她从衣柜前转身,已经换上了出门穿的牛仔裤和衬衫,正在弯腰穿袜子。动作间,衬衫下摆抬起,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透过门缝与我的目光相遇。

“怎么了?”她直起身,走过来拉开门。距离瞬间贴近,她身上传来的气息更清晰了,温暖的,带着沐浴后的潮润,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没什么。”我说,“看看你准备好没。”

“记得两点。”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叮嘱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她从我和门框之间的空隙侧身走过,走向厨房,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我站在原地,直到厨房里传来她倒水、清洗杯子的细碎声响。

坐回电脑前,最后那条关于“滋味”的回复下面,又多了一个点赞。ID叫“深渊观察者”,头像漆黑,签名档写着:“细节是魔鬼的居所。”

我刷新页面。

匿名用户的第三条私信抵达。这次没有图片,只有一句话:

“她为你流的,是什么味道?”

厨房的哼唱声不知何时停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在耳膜上沉重地敲打着。我盯着那句话,指尖冰凉,喉咙发紧。窗外的晨光似乎黯淡了一些,将房间里的一切——闪烁的屏幕、凌乱的床铺、浴室门口洗衣篮里隐约露出的黑色织物——都拖入一种粘稠的、充满暗示的昏暗中。

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关于“痕迹”由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开始从这句简单问话的裂缝中,不可遏制地倒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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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尘封的起点

那枚黑色的硬盘在我的抽屉底层躺了整整三天。

每天夜里我都会把它拿出来,指尖摩挲着磨损的塑料外壳,听接口处细微的灰尘簌簌落下。母亲在客厅里修剪新到的cosplay假发,剪刀开合的咔嚓声规律地穿透门板。她的笑声偶尔响起,是在和社团的年轻成员们语音聊天——那些二十出头的男孩们叫她“雅雯姐”,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讨好和某种蠢蠢欲动的试探。

我终究还是再次插上了它。

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晕开一片惨白。文件夹“1998”静静躺在盘符中央,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我点开“秋_仓库”时,手指比上次更稳了些——或许是因为已经知道会看见什么,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画面亮起。

依旧是那个堆满体操垫的器材仓库,灰尘在镜头的光柱里翻滚。但这次拍摄角度更低,像是摄像机被放在某个矮架上,仰拍着靠墙站立的少女。

十七岁的母亲。

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下摆胡乱塞在裙腰里。那件白色背心还穿着,但右侧的肩带断裂,整片布料歪斜地挂在左肩上,右半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不,不是几乎,是彻底。乳肉从破损的背心边缘鼓胀出来,像一团过满的、随时会溢出的奶油。乳晕的粉色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直径比我记忆中任何成年女性的都要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房球面。乳头挺立着,深粉色的,微微上翘,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雅雯。”李峰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故作沙哑的磁性,“转过来。”

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缓慢地转过身,变成背对墙壁、面向镜头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的胸部更加凸显——背心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左边的布料虽然还勉强挂着,但乳肉已经从领口和侧边溢出,形成两团白腻的圆弧。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指甲掐进掌心。

李峰走进画面。他穿着褪色的牛仔裤,上身只套了件松垮的篮球背心,露出精瘦的胳膊。他停在母亲面前,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胸口,然后笑了。

“听说三班的陈伟上周摸了你。”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在楼梯拐角,他伸手进你衬衫里,捏了左边这只。”他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空点了点母亲左胸的位置,“真的假的?”

母亲咬住下唇,摇头。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锁骨。

“摇头是什么意思?”李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左边乳房——不是抚摸,是五指收拢、狠命一捏。乳肉从他指缝间疯狂溢出,背心布料被扯得变形,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我问你,他捏了没有?”

“疼……”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向后缩,但墙壁挡住了退路。

“疼就对了。”李峰松开手,又在同一位置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肉响在仓库里炸开。

母亲的左乳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乳肉荡出白色的浪。那片被拍打的皮肤迅速泛红,五指印慢慢浮现,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

李峰盯着那片红痕,呼吸变重了。他伸出左手,这次用整个手掌包住那只受虐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的嫩肉,用力一拧。

“啊!”母亲惨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胸脯向前挺——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房更完整地送入对方手中。

“这叫疼?”李峰冷笑,手指继续施力,乳晕被他拧得变形,粉色的肉向中央皱缩,乳头被迫挺得更高,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抓住母亲另一侧完好的背心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最后的遮蔽也消失了。

两只完全赤裸的巨乳弹跳着暴露在镜头前。它们比侧拍时看起来更加震撼——饱满、浑圆、沉甸甸地向前耸立,乳房的底盘宽阔,下缘在重力作用下形成完美的弧线,却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晕确实大得惊人,淡粉色的圆盘几乎占据乳房前端的三分之一,此刻因为受虐而充血,颜色变成更深的玫红。乳头硬挺着,深粉色,顶端微微湿润。

“这才像话。”李峰哑着嗓子说。他双手同时覆上那对赤裸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开始用力揉捏。那不是爱抚,是粗暴的、近乎蹂躏的挤压,仿佛要把这两团软肉捏碎在掌心里。乳肉从他指缝间疯狂溢出,白腻的肉浪随着他揉捏的节奏不断变形。

母亲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眼睛紧闭,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依然垂在身侧,没有推开,也没有遮挡。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念什么,又像是在压抑即将脱口的呻吟。

“辉哥!”李峰突然朝镜头外喊,“你看这奶子,捏起来跟灌水气球似的。”

辉哥——拍摄者——的笑声从画外传来,低沉而浑浊。“让她自己捏。”

李峰松开手,退后一步。母亲的乳房上已经布满青紫色的指痕,乳晕周围尤其严重,像是被人用指甲掐过一圈。两只乳房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向下沉了沉,乳尖在空中颤抖。

“手放上去。”李峰命令道,“捏你自己的奶子。”

母亲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几秒后,她的双手缓慢抬起,颤抖着覆上自己赤裸的胸部。手指触碰到乳肉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用力。”李峰催促。

母亲闭上眼睛,手指收拢。她捏住了自己的乳房——动作生涩而僵硬,但确实在用力。乳肉从她自己的指缝间溢出,那片刚刚被拍打过的左乳上,红痕在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刺目。

“乳头。”辉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扯乳头。”

李峰蹲下身,视线与母亲的胸口平齐。他盯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舔了舔嘴唇。“听见没?扯。”

母亲的右手松开左乳,犹豫地伸向那颗红肿的乳尖。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根部——那里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乳头被扯长了至少两厘米,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拽得紧绷。深粉色的肉柱在空中颤抖,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母亲的手在抖,但没有松开。

“另一边。”李峰说。

左手也照做了。右乳头被扯起,乳肉随之被拉成圆锥形。母亲此刻的姿势诡异而淫靡——背靠墙壁,双手扯着自己的乳头,像在展示某种羞耻的祭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更明显了些,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痉挛的上扬。

“贱货。”李峰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厌恶还是赞赏。他站起来,重新靠近,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带着她的手继续向外扯乳头。力道更大,拉扯得更长。

母亲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哭叫,而是一种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校服裙子皱成一团。

“有感觉了?”李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被人捏奶子、扯乳头,反而爽了?”

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被拉扯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顶端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裙摆深处,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李峰松开了她的手。母亲的双臂无力地垂下,但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暂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乳房前端。乳晕周围布满她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转过去。”李峰说,“手扶墙。”

母亲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斑驳的墙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校服裙子被绷紧,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她的后背完全裸露——衬衫敞开着滑到肘部,脊柱沟深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而那对巨乳则被挤压在身体和墙壁之间,从侧面看,乳肉从腋下和肋侧溢出,形成两团鼓胀的白腻。

李峰退后两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牛仔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当他掏出那根勃起的阴茎时,画面外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那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紫红色的龟头有鸡蛋大小,柱身粗得像少年的手腕,青筋盘绕。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上前一步,撩起母亲的裙摆,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布料紧贴着阴部的轮廓。

“第一次?”李峰问,声音哑得厉害。

母亲点头,额头抵着墙壁,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李峰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少女的下体完全暴露——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大阴唇,还有中间那条紧闭的、泛着水光的肉缝。穴口很小,粉嫩的,正在随着主人的颤抖而轻微收缩。

李峰将龟头顶上那片湿润的入口。镜头从侧面推进,特写给到两人即将连接的部位——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着娇嫩的肉缝,尺寸的对比悬殊得令人心悸。

“忍着。”李峰说,腰身一沉。

撕裂的声音几乎和母亲的惨叫同时响起。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李峰用手掌按回墙壁。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混着透明的爱液,滴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李峰停住动作,低头看着那处被自己强行撑开的嫩穴——粉红色的肉壁紧紧裹着阴茎的根部,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鲜血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

“操……”他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抽插的持续,母亲的哭声渐渐变了调。起初是纯粹的痛苦,然后掺杂了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的、近乎愉悦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撞击的节奏。撑在墙上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指甲刮擦着墙皮,发出刺啦的声响。

而那对一直被挤压在墙壁和身体之间的巨乳,此刻正随着撞击剧烈摩擦墙面。乳肉被压扁又弹起,乳晕和乳头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反复刮擦。当李峰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时,母亲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她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穴口猛然收缩,紧紧箍住李峰的阴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混着鲜血,在地上溅开一小滩。

她高潮了。

在破处的疼痛里,在乳肉被粗糙墙壁摩擦的折磨里,高潮了。

画面外死寂了几秒。然后辉哥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录下来没有?都录下来了?这骚货被开苞的时候高潮了!”

李峰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母亲颤抖的脊背,看着那对因为高潮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喉结剧烈滚动。下一秒,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抓住母亲的胯骨,开始更加凶暴地操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母亲已经不再哭了。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却挂着那个诡异的、痉挛般的笑容。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放浪得不像十七岁的处女,而像经验丰富的娼妓。她的双手离开墙壁,反手抓住李峰按在自己胯骨上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

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乳尖在墙壁上磨得通红,几乎要渗血。

李峰低吼一声,阴茎抵到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射精时他咬住了母亲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拔出阴茎时,浓稠的精液混着血从母亲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处积成黏腻的一滴。

但还没结束。

李峰刚退开,另一个男生就冲进了画面。他更瘦些,戴着黑框眼镜,校服裤子已经褪到脚踝。他甚至没做任何准备,直接对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和血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母亲发出今天最凄厉的一声惨叫——但仅仅是一声。随后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乳房重重拍在墙面上,发出沉闷的肉响。眼镜男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向镜头。

“笑。”他命令道,“让辉哥拍清楚你这张骚脸。”

母亲的眼睛对焦了片刻,看向镜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脸颊上留着掌印,嘴角却真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扭曲的、破碎的,但确确实实是笑容。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对着镜头,缓慢地、刻意地,吐出了一小截舌尖。

画面在这里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拍摄者手抖了。

眼镜男骂了句脏话,抽插得更狠。母亲的头被他按着,脸贴在墙上,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她的双手向后伸,摸索着抓住眼镜男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

第二个男生射在她体内后,第三个接上。

当最后一个人完事时,母亲已经瘫在地上,双腿大张,阴穴肿成深红色,像个熟透的果子一样微微外翻,精液和血混合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淌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房上尤其严重——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痕和拍打的红印,乳晕周围是一圈清晰的牙印,乳头红肿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辉哥终于出现在画面里。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开母亲还在渗出液体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肉壁。然后他抬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雅雯,”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录进了视频里,“你天生就是被干的货。”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缓慢地转向镜头,瞳孔里映出仓库高处小窗投下的光斑。泪水又涌出来了,但她的嘴角——那个诡异的、痉挛般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视频在这里结束。

屏幕变黑,映出我苍白扭曲的脸。仓库里少年们的哄笑、肉体的撞击、母亲从痛哭到放浪呻吟的转变——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盯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直到眼睛发酸,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硬盘指示灯还在闪烁,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规律地明灭。

我移动鼠标,光标悬在第二个视频文件上——“冬_教室”。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远处街道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切出一线惨白。母亲在客厅里哼起了歌,是某部动漫的主题曲,她的声音轻快而甜美,仿佛刚才视频里那个被按在墙上破处、却在疼痛中高潮的少女从未存在过。

我盯着硬盘指示灯,手指在鼠标左键上微微颤抖。

然后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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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冬的烙印

画面亮起时,先出现的是一排深绿色的课桌。

镜头在缓慢平移,掠过桌面上的涂鸦、刻痕、积了灰的粉笔槽。窗户玻璃上结着冰花,室外是铅灰色的冬日天空。这是一间空教室,黑板右上角用粉笔写着值日生的名字,日期是1998年12月17日。

然后镜头转向教室后方。

母亲跪在那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式校服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外套的尺码显然过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但前襟完全无法合拢——那对巨乳将布料撑开,乳肉从衣襟两侧鼓胀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冻得发紫,膝盖直接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经磨得通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笑意:“冷吗?”

母亲点了点头,牙齿在打颤。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跳绳,粗糙的尼龙绳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肤里。

“那就让你暖和暖和。”

辉哥走进画面。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拧开杯盖,热气冒出来。“来,喝点热的。”

母亲迟疑地凑过去,想要就着杯口喝水。但辉哥突然抬手,将整杯温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

“啊!”母亲短促地惊叫,身体向后缩。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往下流,浸湿了外套的前襟。布料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深粉色的两点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着。

“这不就暖和了?”辉哥把空杯子扔到一边,伸手抓住母亲湿透的衣襟,向两侧一扯。

纽扣崩开,外套从肩膀滑落,堆在她被反绑的手臂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乳房因为突遇冷空气而迅速收紧,乳头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晕的颜色比上次视频里更深了,玫红色的圆盘中央,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站起来。”辉哥命令。

母亲艰难地挪动膝盖,试图起身,但双手被反绑让她失去了平衡。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辉哥没有扶她,只是冷眼看着。

她终于站稳了,赤裸的身体在空荡的教室里瑟瑟发抖。窗户漏风,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绷紧。

“转一圈。”

母亲顺从地转动身体。镜头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从正面到侧面,再到背面。她的后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斜斜地划过肩胛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臀部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饱满,尾骨末端有一颗小小的痣。

“停。”辉哥说,“趴到课桌上去。”

母亲走到最近的一张课桌前,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分开以保持平衡。从背后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浅褐色的阴毛上还挂着水珠。

辉哥没有马上动作。他走开,从镜头外拿来了什么东西。当那东西出现在画面里时,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对乳环。

简易的,就是普通的钢环,直径大约一厘米,边缘被打磨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环上各挂了一个小铃铛,铜制的,轻轻一晃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上周打耳洞的时候,顺便让人做了这个。”辉哥把玩着那两个钢环,铃铛叮叮当当,“一直想给你戴上。”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侧过脸,看向辉哥手里的东西,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不……不要……”

“不要?”辉哥笑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要?”

他走到课桌旁,左手按住母亲的背,右手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手指用力,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拽得紧绷。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忍着点。”辉哥说,“会疼,但疼过就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手持打孔器——就是那种穿耳洞用的工具,前端有锋利的针头。他将针头对准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中央,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要……求求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挣扎。但辉哥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背,她的挣扎只是让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被拉扯得更长。

“雅雯,”辉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可怕,“你不是喜欢被弄吗?上次在仓库,被三个人轮着干,你不是高潮了好几次?”

母亲停止了挣扎。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开始颤抖。

“既然喜欢,那就做个标记。”辉哥说,“这对奶子这么骚,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它们有主了。”

他按下了打孔器。

“啊——!”

母亲的惨叫在空教室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按回桌面。打孔器的针头刺穿了乳头的中央,从顶端穿出,带出一小串血珠。辉哥迅速取下针头,将钢环从伤口穿过去,咔哒一声扣上。

左边乳房完成了。

乳环挂在红肿的乳头上,铃铛垂下来,随着母亲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鲜血顺着钢环往下流,在乳晕上画出蜿蜒的红线。

“还有一边。”辉哥说,手已经捏住了右边的乳头。

这次母亲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板上的粉笔字,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当针头刺穿第二颗乳头时,她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桌面上。

两个乳环都戴好了。

辉哥松开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的两颗乳头各挂着一个钢环,铃铛在空气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鲜血还在渗,将乳晕染成更深的红色。

“站起来。”辉哥又说。

母亲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乳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铃铛叮当响。每一下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的伤口,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被咬出了血印。但她站得很直,赤裸的上半身挺着,任由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走几步。”

她开始迈步。第一步,铃铛轻响,她疼得吸了口气。第二步、第三步……她在课桌间的过道里缓慢行走,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蜷缩着。每一步都让乳房晃动,每一步都让乳环牵动伤口。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流,在下腹部积成细细的一道,最后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暗红色的斑点。

“停。”辉哥说,“转过来,对着镜头。”

母亲转身。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泪把脸颊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痕迹。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头,没有躲闪。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伤口还在渗血,将乳晕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说话。”辉哥命令,“说‘我是辉哥的母狗’。”

母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说。”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辉哥的母狗。”

“大点声。”

“我是辉哥的母狗!”她突然喊出来,声音在空教室里炸开,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辉哥满意地笑了。他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一只乳环,轻轻一扯。

“啊!”母亲疼得弯下腰。

“母狗该怎么走路?”辉哥问,“四肢着地,懂吗?”

母亲跪了下去。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姿势别扭而屈辱。乳环垂下来,铃铛几乎贴着地面。

“爬。”

她开始爬。在课桌间的狭窄过道里,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膝盖和手肘很快磨破了皮。乳环随着爬行的节奏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她爬得很慢,呼吸粗重,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散开。

爬到第三排课桌时,辉哥叫停了她。

“母狗饿了要吃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已经冷透了,硬邦邦的。他把一个馒头扔到地上,滚到母亲面前。“吃。”

母亲盯着那个沾了灰尘的馒头,没有动。

“不吃?”辉哥踩住了她的右手,用力碾。“我让你吃。”

母亲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馒头。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头发散乱地铺开。她咬住了馒头的一角,费力地撕扯,咀嚼,吞咽。干燥的碎屑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好狗。”辉哥说,松开了脚。

母亲继续吃完了那个馒头。过程中,她的乳房一直垂在身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响。

“现在,母狗该喂奶了。”辉哥突然说。

母亲抬起头,眼神困惑。

辉哥从镜头外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口很细。他蹲下身,捏住母亲左边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周围的区域。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伤口被挤压带来的疼痛让母亲发出呻吟。但辉哥很有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推挤,一下,两下,三下……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伤口渗了出来。

它挂在乳环的钢圈上,摇摇欲坠。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乳汁混着血,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乳环往下流。

母亲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从未有过的分泌物,眼睛睁得很大。

“你怀孕了?”辉哥问,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某种更深的兴奋。

母亲摇头,慌乱地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那这是什么?”辉哥用力一挤,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这次是纯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热气。他将玻璃瓶凑上去,接住滴落的乳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辉哥接了小半瓶乳汁。他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浑浊的痕迹。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瓶子放进口袋。

“有意思。”他说,“没怀孕就会产奶的母狗。”

他重新看向母亲,眼神变得炽热。“继续挤,挤到空为止。”

接下来的画面漫长而重复。母亲跪在地上,辉哥蹲在她面前,双手粗暴地挤压她的乳房。乳汁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滴落,后来变成了细小的喷溅。乳白色的液体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上、课桌腿上、辉哥的手上。

母亲的呻吟变了调。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但随着乳汁被不断挤出,她的声音里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压抑的、颤抖的喘息。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大腿相互摩擦。当辉哥一次特别用力的挤压时,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乳汁喷溅得更多了,像是小型的喷泉。

“爽了?”辉哥问,手指捏着乳环,用力一拧。

“啊……嗯……”母亲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又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比上次更明显,更扭曲。

乳汁被挤干了。两只乳房变得软塌塌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环周围红肿不堪,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残留的乳汁,在胸口糊成一片黏腻。

辉哥站起来,拍了拍手。“穿上衣服。”

母亲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去够那件扔在地上的外套。但双手还被反绑着,她只能用嘴去叼。试了几次,终于用牙齿咬住了衣领,一点一点拖到自己身边。然后她跪坐起来,试图把手臂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辉哥没有帮她。他站在一旁看着,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当母亲终于把外套胡乱裹在身上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外套的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前襟勉强遮住胸口,但乳环的轮廓还是透过布料凸出来。

“走。”辉哥说,“带你去个地方。”

画面切换。

这次是在室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刚刚亮起,发出昏黄的光。这是一座公园,很老旧的那种,石板路坑坑洼洼,长椅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远处有稀疏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衣匆匆走过。

母亲被辉哥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在石板路上。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敞开的外套,下半身赤裸着,脚上连鞋都没穿。冷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她小声说。

“忍着。”辉哥头也不回。

他们走到一座公共厕所旁边。厕所很破旧,男女标志已经褪色。辉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母亲。

“进去,”他说,“买盒避孕套出来。”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不远处的公园小卖部——那是个铁皮棚子,窗口亮着灯,里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

“我……我怎么……”

“就这样去。”辉哥说,“不准穿裤子,不准合上外套。就这么走进去,买一盒避孕套,然后出来。”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摇头,拼命摇头。“不行……会被人看见……”

“就是要被人看见。”辉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母狗出门买东西,需要穿衣服吗?”

“可是……”

“没有可是。”辉哥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扒光,绑在公园长椅上。”

母亲站在原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小卖部的方向,看着偶尔经过的行人,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几秒后,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镜头跟着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赤裸的大腿和臀部。胸口的乳环在路灯下反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房的轮廓更加凸显。

有行人注意到了她。一个中年妇女停下脚步,眼睛瞪大,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匆匆走开,边走边回头。两个年轻男孩吹了声口哨,笑着指指点点。

母亲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她几乎是跑到了小卖部门口,趴在窗口,把那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进去。

“避、避孕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窗口里的老头抬起头,昏花的老眼透过眼镜片看向她。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胸口,扫过那对隐约可见的乳环,扫过她赤裸的下半身。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盒最便宜的避孕套,扔到窗口,找回了零钱。

母亲抓起避孕套和零钱,转身就跑。她跑得太急,差点摔倒,乳环的铃铛叮当乱响。她一路跑回厕所旁边,扑进辉哥怀里,把避孕套塞给他,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

“哭什么?”辉哥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居然有点温柔,“不是做得很好吗?”

他拆开包装,拿出一片避孕套,撕开。“现在,母狗该履行义务了。”

画面在这里转向了厕所的墙壁。镜头对着斑驳的砖墙,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拉链拉开的声音,身体被按在墙上的闷响,避孕套包装纸落地的窸窣声。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冬夜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呻吟压抑而绵长,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铃铛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叮当,叮当,叮当,像在为这场交合打节拍。

偶尔有行人的脚步声经过,但没有人停下来。也许有人听见了,也许没有。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公园厕所旁发生的一切,就像墙角的阴影一样,存在,但无人深究。

撞击声持续了很久。

当辉哥终于停下时,画面重新转回。母亲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避孕套从她的穴口滑出来,半挂在阴唇上,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她的外套完全敞开了,胸口一片狼藉,乳汁、血、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干涸成浅黄色的痂。乳环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留着,”他说,“明天带到学校去。”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望着远处路灯的光晕,瞳孔空洞,嘴角却挂着那个笑容——这次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般的上扬。

画面渐渐暗下去。

最后定格的,是她胸口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以及乳环上轻轻晃动的、沾着乳汁和血的小小铃铛。

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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