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漂流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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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破碎梦境与深渊坠落 刘思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尤其是那根粗硬的性器,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水光。她吓得往后缩:“太……太大了……我怕……”张远按住她,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入口,来回蹭着,沾满她的湿液,偶尔顶住小豆豆磨蹭,让她忍不住轻颤。他喘着粗气:“别怕,媳妇儿,哥会让你舒服的。”可他的动作明显只为自己的兴奋铺垫——蹭得自己越来越硬,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撩拨她的入口和阴蒂,直到她腿根发软,湿得一塌糊涂。 进入的那一刻,刘思茹还是疼得哭出声。处女膜被撕裂的痛像刀割,她咬住唇,泪水如决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疼……好疼……慢点……”张远停了片刻,低头吻她的泪水,动作难得温柔,却很快开始抽动,先浅浅的,渐渐加深,每一下都精准顶到深处。刘思茹起初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可随着他的撞击,痛里慢慢掺进更多麻痒——内壁被摩擦的充实感、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小腹深处的热流……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开始微微迎合:原来除了痛……还有这种舒服……越来越明显了…… 张远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显然已到极限:“媳妇儿,你里面好紧……真爽……”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撞击得又深又急。刘思茹感觉那股舒服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要涌上来,她期待着某种未知的释放,呼吸急促,哼声连成一片。可就在她刚刚摸到那点边缘、身体紧绷着想要更多时,张远突然猛地几下深顶,身体一僵,低吼着释放,热流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几秒后就退出来,翻身躺在一边,满足地闭眼休息。刘思茹还僵在原地,下体火辣辣的疼,混着未消的麻痒和空虚。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滑落:就……就这样结束了?那股舒服刚要上来……就没了……他只顾自己…… 张远很快打起轻鼾。刘思茹低头看床单,那抹落红刺眼,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液体,黏腻而陌生。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可过程远没有想象中甜蜜,只有疼痛、羞耻和淡淡的失落。 她想:我现在是张远的媳妇儿了。要学着做妻子,相夫教子,生儿育女。男人原来是这样的——老练却自私,会撩拨女人却只顾自己发泄;性原来是这样的——疼痛多过舒服,却能让人尝到一点甜头就戛然而止;做爱原来是这样的——男人进入女人身体,女人要忍耐、要配合,却不一定能得到完整的快乐。 刘思茹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浸湿了枕头。她暗暗下决心: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刘思茹,是张家的媳妇儿。要贤惠、要懂事、要忍耐、要生孩子。无论他怎样,我都要好好过日子。 可她不知道,这场婚姻的残酷,才刚刚拉开序幕。赌博、冷暴力、家暴、无尽的索取……都还在后面等着她。而她此刻,还沉浸在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里,带着一丝强撑的幻想,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换来安稳的日子。 现实,从来不怜惜这样的幻想。 第一次的夫妻生活,虽然疼痛多过甜蜜,刘思茹却还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尝到了一点夫妻间的快乐。张远虽然自私,却经验老到,每每在床上总能用那些熟练的技巧撩拨她——手指轻捻乳尖时带来的酥麻、指尖在腿根游走时的战栗、进入后精准顶撞敏感处的充实……渐渐地,她的身体学会了回应,疼痛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麻痒和热流。她会红着脸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腿缠得更紧,迎合着他的节奏。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懂得了做女人的滋味,也对这个家多了一丝眷恋:或许,他会为了我收心吧。 可这一点点微弱的快乐,很快就被现实碾得粉碎。 婚后三个月,张老板把小两口叫到镇上的银行。当着他们的面,他面无表情地在柜台操作转账——80万,整整齐齐打进张远的账户。然后,他转过身,声音冷硬:“这是给你们的生活费。房子我给你们买好了,镇东头那条街靠里的两层半小洋楼,装修好了,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摩托车我也让人送过去了,当乔迁礼物。从今往后,你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再来找我和你妈。” 张远当时笑得一脸谄媚:“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过日子。”刘思茹低着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知道,这是被彻底分家了。张老板对这个小儿子,已经彻底死心。 新房子确实不错,两层半,外墙刷了浅黄色,院子小巧,客厅铺了瓷砖,卧室有大衣柜和空调。乔迁那天,婆婆只来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就走了。刘思茹咬牙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买了窗帘、绿植,想把这个家经营得温馨些。她在公公的塑料厂里找了份质检的活儿,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七点回家。张远却依旧游手好闲,白天睡大觉,晚上就往麻将馆跑。刘思茹劝过、哭过,请公婆出面,婆婆只叹气:“我们管不住他,管了二十多年也没管住,你们年轻夫妻自己过吧。”公公更直接:“钱给了,房子给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 刘思茹又把父母请来劝。张远当着二老的面信誓旦旦:“爸妈,我一定改。”可一转头,该赌还是赌。一年没到,80万巨款就输得只剩两万多。刘思茹的工资全部补贴家用,买菜、交水电、添置家当……日子越过越紧巴。小两口开始吵架。刘思茹苦口婆心劝,他不耐烦地甩一句:“你懂什么?就差一把就能翻本!”她不会哭闹,即便会了又有什么用?生气回娘家,母亲只会皱眉:“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回来干啥?家里穷着呢,没闲饭给你吃。” 又过了半年,债主终于上门。那天刘思茹下班回家,看到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堵在门口,带头的一个手里夹着烟,声音阴沉:“张远,钱呢?十几万了,再不还,利息可翻倍!”刘思茹腿一软,才知道老公不但输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十几万赌债。 这个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刘思茹一夜未眠,天亮时悄悄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打工时攒下的两千块。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买了火车票,又南下莞城。临走前,她给张远留了张纸条:你好好想想吧,我去打工挣钱还债。 她以为自己的出走会让张远惊醒,会让他收手。可没有约束、没有絮叨的张远,反而变本加厉。摩托车卖了,结婚时公婆送她的金耳环、金项链也拿去当了。如果不是房子还写着张老板的名字,估计也会被抵押。没钱赌了,他不敢去父母家闹——大哥张近脾气爆,一言不合就动手。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刘思茹娘家。 那天中午,刘思茹的父母正在吃饭,门外突然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张远一脚踹开门,满脸胡茬,眼睛通红,带着一身酒气冲进来:“爸!妈!思茹跑了,你们得负责!”母亲吓了一跳,筷子掉在地上。父亲皱眉:“远儿,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 张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丧着脸:“妈,思茹不回家,我日子没法过!你们当初收了十六万八的彩礼,那钱有一半是我的!你们得把我的那份给我,我要翻本!”母亲脸色一变:“远儿,你说啥呢?彩礼是给思茹的嫁妆钱,怎么成你的了?” 张远立刻翻脸,拍桌子:“嫁妆?嫁妆在哪儿?金首饰呢?摩托车呢?全让我输了!思茹跑了,这家就散了!你们不给我钱,我就不走!反正我没地方去!”他干脆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哎哟,我命苦啊!娶了个不顾家的媳妇,爸妈还不管我……” 父亲气得直哆嗦,却又不敢真赶人——镇上张老板有钱有势,得罪不起。母亲心疼那笔彩礼钱,更舍不得拿出来,可又怕张远真赖在家里不走。两人左拉右扯,张远死缠烂打,就是一句话:彩礼有一半是我的,你们得给我八万四!不然我天天来,天天闹! 闹了三天,张远几乎吃住在刘思茹娘家,饭要吃肉,烟要好烟,晚上还打呼噜吵得二老睡不着。母亲终于扛不住,偷偷给刘思茹打电话:“思茹,你快回来吧!远儿天天来闹,说彩礼有一半是他的,要八万四!这可咋办啊?家里哪有这么多钱……你赶紧回来解决问题!” 刘思茹心如刀绞,买了火车票连夜赶回。一进娘家门,看到张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母亲在一旁红着眼圈,父亲低头叹气。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张远,我们离婚吧。” 这一句话,倒是真把张远吓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媳妇儿,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离婚啊,离婚我活不了……”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都抹在刘思茹裤腿上:“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我明天就去爸厂里干活,好好挣钱还债!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母亲也赶紧帮腔:“思茹,离婚的名声不好听,传出去你以后咋嫁人?远儿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父亲也叹气:“是啊,丫头,远儿家里条件好,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刘思茹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远,看着父母眼里的算计和畏缩,心凉到底。可她还是傻傻地信了。她想:或许他真的会改。浪子回头金不换,总得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她留了下来。张远果然去了厂里上班。刘思茹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心里稍稍安慰,又收拾行李,南下莞城继续打工——债要还,家要养,她得挣更多的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张远明面上在厂里干活,私下却依然偷偷烂赌。工资一发,就输得精光。输没了,就给刘思茹打电话要钱:“媳妇儿,就这一次,还之前的赌债……你不寄,我又得借高利贷了!”刘思茹千里之外,咬着牙把血汗钱几乎全部寄回去。她知道戒赌没那么简单,可又能怎么办?不寄,他就去娘家闹,父母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思茹,你快寄点钱吧,远儿又来了,说没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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