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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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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漂流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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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红烛幻影与初夜痛楚
      张远人长得确实不错,高高瘦瘦,皮肤白净,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他递给她一杯水,眼神直勾勾的:“思茹妹子,在厂里干得怎么样?累不累?”声音温和,她红着脸答了几句。饭桌上,张老板夫妇热情得过分,直夸她“贤惠”“标致”。相亲顺利得诡异。刘思茹唯一担心的是,张远看她的眼神,有点痞气——不正经地往她胸前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可父母不管这些,只看到钱和房子。
      相亲后,她在家呆了三个月。亲事定下了,彩礼也谈好了——16.8万!父母乐得像中了彩票。
        那天,张家派人送彩礼来。村里热闹极了,亲戚邻居都来围观。院子里摆了桌子,上面堆着红纸包的现金、一箱箱烟酒、几匹布料。张老板夫妇带着张远亲自来,笑眯眯地数钱:“十六万八千八,图个吉利!”父亲双手接过,脸笑成一朵花,嘴里连连道谢:“亲家,这太多了!我们思茹福气好!”母亲在一旁帮腔,眼睛直勾勾盯着钱堆,嘴角咧到耳根:“哎呀,张老板大方!我们家思茹跟了远儿,肯定享福!”
        刘思茹站在一边,看着父母那副嘴脸,心里凉了半截。父亲把钱抱进屋,锁进柜子,还数了三遍,生怕少了一张。母亲拉着媒婆王婶的手,感慨:“这丫头,总算没白养!寄回来的钱加上这彩礼,家里能翻身了!”亲戚们恭维:“老刘家有福气,丫头嫁得好!”没人问问她愿不愿意,没人关心她心里怕不怕。在父母眼里,她就是个工具——挣钱的工具,换彩礼的工具。钱比女儿重,比天大。父亲私下对母亲说:“这16.8万,够盖新房、给老大娶媳妇了。丫头嫁出去,泼出去的水,以后少管她。”母亲点头:“可不是,彩礼到手,值了!”
        刘思茹担心得睡不着。这亲事处处不合理:张家条件那么好,为什么看上她这个打工妹?张远那痞气的眼神,让她脊背发凉。可担心归担心,婚期定了,日子一天天近。她一个少女,对婚后生活还是有憧憬的。夜里躺在床上,她会偷偷幻想:嫁过去后,张远会不会温柔待她?会不会带她去镇上逛街,吃好吃的?新房是小楼,有独立卫生间,能洗热水澡;厨房宽敞,她学着做饭,张远下班回来,笑着抱抱她,说“老婆辛苦了”。晚上,两人躺在新床上,他轻吻她的额头,手温柔地抚摸……她脸红心跳,想象着那种亲密——像厂里姐妹们偷偷传看的言情小说里,男主角宠女主角,甜蜜恩爱。她甚至幻想生个孩子,胖嘟嘟的儿子或女儿,自己当妈妈,抱着孩子晒太阳。张远有钱,她不用再打工,能在家相夫教子,过安稳日子。少女的憧憬,像糖一样甜,冲淡了心里的不安。她想:或许父母是对的,这真是好亲事。我要好好过日子,做个贤妻良母。
        可残酷来得太快。婚礼前几天,她隐隐觉得张远避着她,不怎么说话。父母催着置办嫁妆,她强颜欢笑,缝被子、绣枕头,心里默念: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总会好的。
        出嫁那天,村里热闹异常。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亲朋毕至,高朋满座。张家派了八辆轿车迎亲,车队在村道上排开,红绸飘扬。媒婆王婶指挥着闹洞房,喜酒摆了三十桌,鸡鸭鱼肉堆成山。刘思茹穿了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闺房里,手心出汗。姐妹们围着她笑闹:“思茹,今晚要洞房了,害羞不?”她红着脸不说话,心里却像小鹿乱撞:期待、紧张、害怕、甜蜜,全搅在一起。
        宾客散去时,已是深夜。新房在张家小楼的三层,装修得喜庆:大红喜字贴满墙,床上铺着鸳鸯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刘思茹被伴娘扶进房,坐在床边,等着新郎掀盖头。心跳得厉害,她偷偷捏着裙摆,想象着张远进来,会说什么,会怎么做。姐妹们闹完洞房走了,门关上,房间安静下来。她等着,等着……一小时、两小时,天快亮了,张远还没来。
        她紧张得手脚冰凉。掀开盖头一看,房间空荡荡的,只有红烛烧得半截,蜡泪点点。她心慌了:他去哪儿了?是不是闹洞房喝多了?还是……有事耽搁?她不敢出去找,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新婚之夜,新郎不来,这算什么?是嫌弃我?还是出了事?期待落空,紧张变成恐惧。
      天大亮时,门外终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刘思茹一夜未眠,红盖头早被她偷偷掀开,嫁衣皱得不成样子,眼圈青黑。她从床上爬起,推开门一看,张远醉醺醺地被两个狐朋狗友架着进来,满身酒气,衣服歪斜,眼睛通红。他一进门就甩开人,晃晃悠悠倒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嘟囔:“晦气……全输了……”随即打起呼噜,竟睡死过去。
      婆婆叹了口气,挥手让那两人离开,对刘思茹淡淡道:“远儿昨晚跟朋友玩了几把,喝多了。你新媳妇,先歇着吧。”说完也走了,留下刘思茹站在原地,手指冰凉。
        她这才明白,新郎官居然能够新婚之夜都不管不顾的去赌钱了。沾喜气想赢几把,谁知输得一塌糊涂,到天亮才回来。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委屈、失望,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原来张远那点痞气只是表象,真正要命的是他沉迷赌博。镇上谁不知道,张老板的大儿子稳重能干,早早跟着父亲学管厂子;小儿子张远却游手好闲,整天和一帮狐朋狗友鬼混,牌桌麻将馆是他的主场。张老板劝过骂过,都没用,干脆死了心:这门婚事这么痛快答应,就是想赶紧给小儿子娶门亲,分家出去。大儿子继承家业,小儿子新家给些生活费,以后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省得拖累大局。张远自己也知道父母的心思,婚前还信誓旦旦说“结了婚就收心”,可新婚之夜就原形毕露。
      第二天中午,张远终于醒了。他揉着脑袋进新房,看到刘思茹坐在床边,低头绣一朵并蒂莲,手指微微发抖。他咧嘴一笑,痞气十足:“媳妇儿,昨晚委屈你了。哥几个非拉我玩儿,我想着沾沾新婚喜气,赢他几把,谁知道手气背,全输了。”他语气里竟隐隐带着埋怨,好像输钱是因为她没带给他好运。
        刘思茹心里一凉,却没吭声,只低低“嗯”了一声。张远也不在意,凑过来搂住她的肩,酒气还没散尽:“不过现在好了,有媳妇儿在,肯定转运。”他手不安分地从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衣裳捏了捏她的腰。刘思茹像受惊的兔子,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耳根。她从小到大,别说男人,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厂里姐妹们偶尔开黄腔,她都红着脸躲开。现在突然被一个男人这么亲昵地碰,她心跳如鼓,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张远却不管这些,直接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房间一下子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喜灯。他笑着把她抱到床上,声音低哑:“媳妇儿,昨晚没洞房,今儿补上。”刘思茹想说等晚上,可话到嘴边被他一个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和男性气息,却又带着明显的技巧——舌头先是轻轻扫过她的唇缝,撬开牙关后并不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若有若无地逗弄她的舌尖,勾得她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一下,才猛地卷住吮吸。刘思茹脑子一片空白,嘴唇被吮得发麻,湿漉漉的口水交换声在耳边响起,她羞耻得想逃,可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张远一边吻,一边熟练地解她的衣扣,动作不慌不忙,像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长裙被他缓缓撩到腰间,再顺势褪到脚边。她只剩薄薄的胸衣和内裤,少女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微微颤抖。张远眼睛亮了,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先用指尖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轻轻画圈,隔着胸衣挑逗乳尖。刘思茹“啊”的一声轻叫,胸前从未被异性碰过的地方被这样撩拨,那种陌生的胀痒让她全身发颤,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轻……轻点……”
        张远低笑,胸衣被他单手解开后扣,熟练得让她心慌。他没有粗暴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温热地包裹住整个乳房,轻轻托住,像在掂量份量,然后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缓缓捻转,时轻时重。刘思茹仰起脖子,呼吸乱了:“别……好痒……”乳尖迅速挺立,硬得发痛,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小腹。她不知所措地扭动身体,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别动,媳妇儿,乖乖的才舒服。”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先轻舔,再深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另一边乳尖则被手指继续捻拉。刘思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细密的刺激,痛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麻痒,她咬住唇,细碎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腿间不自觉地渗出湿意。她期待过夫妻间的温柔,可这老练的玩弄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沉迷——原来男人会这样……这样撩人……
      张远的手很快往下,指尖顺着小腹滑到内裤边缘,故意在布料上轻轻刮蹭,再慢慢探进去。指尖拨开柔软的毛发,找到那道紧闭的缝隙时,先在外面来回轻抚,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刘思茹吓得夹紧腿:“别……那里不行……”声音带着哭腔。可他手指灵活地找到那颗小豆豆,先是轻轻按压,再用指腹打圈,力道拿捏得极好——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战栗。刘思茹脑子里轰的一声,下体涌起一股热流:“啊……好麻……别碰那里……”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腰,迎向那阵阵酥麻。
        张远感觉到她的湿意,低笑:“媳妇儿,你这儿都湿透了。”他手指沾着湿滑,缓缓探入一点点,先浅浅抽动,再慢慢深入第二指节,找到内壁一处敏感点后,故意来回刮蹭。刘思茹疼得皱眉,却又觉得空虚的地方被填补,麻痒一层层扩散,她哭着摇头:“疼……可是……好奇怪……”张远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手指抽动几下后就退出来,脱掉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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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破碎梦境与深渊坠落
      刘思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尤其是那根粗硬的性器,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水光。她吓得往后缩:“太……太大了……我怕……”张远按住她,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入口,来回蹭着,沾满她的湿液,偶尔顶住小豆豆磨蹭,让她忍不住轻颤。他喘着粗气:“别怕,媳妇儿,哥会让你舒服的。”可他的动作明显只为自己的兴奋铺垫——蹭得自己越来越硬,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撩拨她的入口和阴蒂,直到她腿根发软,湿得一塌糊涂。
        进入的那一刻,刘思茹还是疼得哭出声。处女膜被撕裂的痛像刀割,她咬住唇,泪水如决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疼……好疼……慢点……”张远停了片刻,低头吻她的泪水,动作难得温柔,却很快开始抽动,先浅浅的,渐渐加深,每一下都精准顶到深处。刘思茹起初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可随着他的撞击,痛里慢慢掺进更多麻痒——内壁被摩擦的充实感、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小腹深处的热流……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开始微微迎合:原来除了痛……还有这种舒服……越来越明显了……
      张远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显然已到极限:“媳妇儿,你里面好紧……真爽……”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撞击得又深又急。刘思茹感觉那股舒服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要涌上来,她期待着某种未知的释放,呼吸急促,哼声连成一片。可就在她刚刚摸到那点边缘、身体紧绷着想要更多时,张远突然猛地几下深顶,身体一僵,低吼着释放,热流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几秒后就退出来,翻身躺在一边,满足地闭眼休息。刘思茹还僵在原地,下体火辣辣的疼,混着未消的麻痒和空虚。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滑落:就……就这样结束了?那股舒服刚要上来……就没了……他只顾自己……
        张远很快打起轻鼾。刘思茹低头看床单,那抹落红刺眼,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液体,黏腻而陌生。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可过程远没有想象中甜蜜,只有疼痛、羞耻和淡淡的失落。
        她想:我现在是张远的媳妇儿了。要学着做妻子,相夫教子,生儿育女。男人原来是这样的——老练却自私,会撩拨女人却只顾自己发泄;性原来是这样的——疼痛多过舒服,却能让人尝到一点甜头就戛然而止;做爱原来是这样的——男人进入女人身体,女人要忍耐、要配合,却不一定能得到完整的快乐。
      刘思茹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浸湿了枕头。她暗暗下决心: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刘思茹,是张家的媳妇儿。要贤惠、要懂事、要忍耐、要生孩子。无论他怎样,我都要好好过日子。
        可她不知道,这场婚姻的残酷,才刚刚拉开序幕。赌博、冷暴力、家暴、无尽的索取……都还在后面等着她。而她此刻,还沉浸在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里,带着一丝强撑的幻想,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换来安稳的日子。
现实,从来不怜惜这样的幻想。
        第一次的夫妻生活,虽然疼痛多过甜蜜,刘思茹却还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尝到了一点夫妻间的快乐。张远虽然自私,却经验老到,每每在床上总能用那些熟练的技巧撩拨她——手指轻捻乳尖时带来的酥麻、指尖在腿根游走时的战栗、进入后精准顶撞敏感处的充实……渐渐地,她的身体学会了回应,疼痛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麻痒和热流。她会红着脸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腿缠得更紧,迎合着他的节奏。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懂得了做女人的滋味,也对这个家多了一丝眷恋:或许,他会为了我收心吧。
      可这一点点微弱的快乐,很快就被现实碾得粉碎。
      婚后三个月,张老板把小两口叫到镇上的银行。当着他们的面,他面无表情地在柜台操作转账——80万,整整齐齐打进张远的账户。然后,他转过身,声音冷硬:“这是给你们的生活费。房子我给你们买好了,镇东头那条街靠里的两层半小洋楼,装修好了,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摩托车我也让人送过去了,当乔迁礼物。从今往后,你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再来找我和你妈。”
      张远当时笑得一脸谄媚:“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过日子。”刘思茹低着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知道,这是被彻底分家了。张老板对这个小儿子,已经彻底死心。
      新房子确实不错,两层半,外墙刷了浅黄色,院子小巧,客厅铺了瓷砖,卧室有大衣柜和空调。乔迁那天,婆婆只来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就走了。刘思茹咬牙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买了窗帘、绿植,想把这个家经营得温馨些。她在公公的塑料厂里找了份质检的活儿,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七点回家。张远却依旧游手好闲,白天睡大觉,晚上就往麻将馆跑。刘思茹劝过、哭过,请公婆出面,婆婆只叹气:“我们管不住他,管了二十多年也没管住,你们年轻夫妻自己过吧。”公公更直接:“钱给了,房子给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
        刘思茹又把父母请来劝。张远当着二老的面信誓旦旦:“爸妈,我一定改。”可一转头,该赌还是赌。一年没到,80万巨款就输得只剩两万多。刘思茹的工资全部补贴家用,买菜、交水电、添置家当……日子越过越紧巴。小两口开始吵架。刘思茹苦口婆心劝,他不耐烦地甩一句:“你懂什么?就差一把就能翻本!”她不会哭闹,即便会了又有什么用?生气回娘家,母亲只会皱眉:“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回来干啥?家里穷着呢,没闲饭给你吃。”
      又过了半年,债主终于上门。那天刘思茹下班回家,看到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堵在门口,带头的一个手里夹着烟,声音阴沉:“张远,钱呢?十几万了,再不还,利息可翻倍!”刘思茹腿一软,才知道老公不但输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十几万赌债。
        这个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刘思茹一夜未眠,天亮时悄悄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打工时攒下的两千块。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买了火车票,又南下莞城。临走前,她给张远留了张纸条:你好好想想吧,我去打工挣钱还债。
      她以为自己的出走会让张远惊醒,会让他收手。可没有约束、没有絮叨的张远,反而变本加厉。摩托车卖了,结婚时公婆送她的金耳环、金项链也拿去当了。如果不是房子还写着张老板的名字,估计也会被抵押。没钱赌了,他不敢去父母家闹——大哥张近脾气爆,一言不合就动手。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刘思茹娘家。
      那天中午,刘思茹的父母正在吃饭,门外突然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张远一脚踹开门,满脸胡茬,眼睛通红,带着一身酒气冲进来:“爸!妈!思茹跑了,你们得负责!”母亲吓了一跳,筷子掉在地上。父亲皱眉:“远儿,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
      张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丧着脸:“妈,思茹不回家,我日子没法过!你们当初收了十六万八的彩礼,那钱有一半是我的!你们得把我的那份给我,我要翻本!”母亲脸色一变:“远儿,你说啥呢?彩礼是给思茹的嫁妆钱,怎么成你的了?”
        张远立刻翻脸,拍桌子:“嫁妆?嫁妆在哪儿?金首饰呢?摩托车呢?全让我输了!思茹跑了,这家就散了!你们不给我钱,我就不走!反正我没地方去!”他干脆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哎哟,我命苦啊!娶了个不顾家的媳妇,爸妈还不管我……”
        父亲气得直哆嗦,却又不敢真赶人——镇上张老板有钱有势,得罪不起。母亲心疼那笔彩礼钱,更舍不得拿出来,可又怕张远真赖在家里不走。两人左拉右扯,张远死缠烂打,就是一句话:彩礼有一半是我的,你们得给我八万四!不然我天天来,天天闹!
      闹了三天,张远几乎吃住在刘思茹娘家,饭要吃肉,烟要好烟,晚上还打呼噜吵得二老睡不着。母亲终于扛不住,偷偷给刘思茹打电话:“思茹,你快回来吧!远儿天天来闹,说彩礼有一半是他的,要八万四!这可咋办啊?家里哪有这么多钱……你赶紧回来解决问题!”
      刘思茹心如刀绞,买了火车票连夜赶回。一进娘家门,看到张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母亲在一旁红着眼圈,父亲低头叹气。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张远,我们离婚吧。”
这一句话,倒是真把张远吓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媳妇儿,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离婚啊,离婚我活不了……”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都抹在刘思茹裤腿上:“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我明天就去爸厂里干活,好好挣钱还债!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母亲也赶紧帮腔:“思茹,离婚的名声不好听,传出去你以后咋嫁人?远儿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父亲也叹气:“是啊,丫头,远儿家里条件好,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刘思茹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远,看着父母眼里的算计和畏缩,心凉到底。可她还是傻傻地信了。她想:或许他真的会改。浪子回头金不换,总得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她留了下来。张远果然去了厂里上班。刘思茹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心里稍稍安慰,又收拾行李,南下莞城继续打工——债要还,家要养,她得挣更多的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张远明面上在厂里干活,私下却依然偷偷烂赌。工资一发,就输得精光。输没了,就给刘思茹打电话要钱:“媳妇儿,就这一次,还之前的赌债……你不寄,我又得借高利贷了!”刘思茹千里之外,咬着牙把血汗钱几乎全部寄回去。她知道戒赌没那么简单,可又能怎么办?不寄,他就去娘家闹,父母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思茹,你快寄点钱吧,远儿又来了,说没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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