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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漂流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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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屈辱蜕变与高端牢笼
      刘思茹在流水线上站得腿肿,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她想:我得挣更多的钱才行。只有钱多了,债还清了,他才会收手,日子才会好起来。
可她不知道,这条深渊,才刚刚开始往下坠。
高利贷的利息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债主上门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敲门要钱,到后来直接堵在厂门口,殴打是小事,甚至扬言要砍手砍脚。刘思茹吓得夜夜失眠,她在流水线上站着站着就发呆,手被机器划伤了好几次。张远却像没事人,输了钱就躲起来,电话一响就关机。刘思茹终于崩溃了,她给以前宿舍的姐妹打电话,哭着问:“姐,你以前说……沐足城赚钱多,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叹气:“思茹,你真要走这条路?钱是多,一个月少说一两万,多的时候三四万,可那是伺候人的活儿……被人看不起,脏活累活都得干。”
      刘思茹咬着牙:“我没别的办法了,债主说再不还,就要拆家了。”
      现实比人强。刘思茹为了钱,快要把自己逼疯了。她豁出去了,经那个姐妹介绍,先到莞城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沐足店应聘。店名叫“金足阁”,招牌亮堂,门面体面,前台小姐笑得甜甜的。刘思茹进去时,心跳得像擂鼓,她想:就做普通技师,按摩捏脚,总比欠债被追杀强。
可培训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陷得比想象深多了。
        培训在店里地下室的包间进行,新入职的七八个女孩挤在一间大房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垫,墙上挂着镜子。培训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红姐,染着酒红头发,妆容浓艳,笑起来眼角全是细纹。她拍拍手:“姐妹们,都脱衣服吧,上岗前得学全套。不学全的,只能做钟点脚底,按摩赚那点死工资;学全的,才有大钱拿。”
      刘思茹脸刷地白了:“姐……不是说先学捏脚吗?”红姐瞥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丫头,现在哪家店光捏脚能活?客人要的是放松,全身放松。想赚多,就得豁出去。”
        女孩们面面相觑,有的已经开始脱衣服。刘思茹手抖得扣子都解不开,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想跑,可一想到债主凶神恶煞的脸、父母电话里催钱的哭腔、张远躲债的窝囊样,她咬牙把外衣脱了,只剩内衣裤,抱着胳膊缩在角落。
      培训第一项是“手活”。红姐拿出一个硅胶肉棒模型,示范如何握、如何捋、如何转圈、如何控制节奏:“男人最怕快,得慢,得撩。边做边说骚话,夸他大、夸他硬,他给小费就多。”女孩们轮流练习,刘思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模型,红姐不耐烦地拍她手:“别装纯!看人家刚高中毕业的女学生都可以,你抖个啥!进了这行,就得放下自尊。男人付钱,就是大爷。”
      第二项是“口活”。红姐仍使用仿真阳具做道具,递给她们时教导说:“舌头要软,嘴唇要紧,先舔再含,再深喉。别用牙,男人最怕疼。”刘思茹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和新婚时张远粗鲁的亲吻,那已是她这辈子最亲密的记忆,张远要她亲下面,她一直都没答应,现在却要在陌生人身上做这些……她眼泪掉下来,红姐冷笑:“哭什么?哭能挣钱?不干就走人,别在这儿装可怜。”,回到住处,几个女孩子在一起还得那香蕉做道具进行练习,考核不通过要卷铺盖走人的。
        第三项是最屈辱的——“做爱姿势”。红姐请来一个男“教具”,其实是店里的保安,光着身子躺在垫子上。女孩们轮流上,红姐在旁指挥:“女上位要自己扭腰,男人喜欢看奶子晃;后入要翘屁股,撅高点;传教士要腿缠紧,叫得浪点……”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毕竟是赤身裸体的短兵相接,被揩油是免不了的,关键是提供服务的时候那可是真枪实弹的来啊。
        轮到刘思茹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红姐按着她肩膀:“趴好,屁股抬高。男人喜欢从后面看,觉得征服感强。叫床要学,啊……嗯……好大……顶到心心了……多说几句,他射得快,小费多。”
        刘思茹趴在那冰冷的地垫上,保安粗糙的手摸上她的腰,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眼泪砸在地上。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为了还债,为了家,为了不让债主砍张远……可尊严像被撕碎的布,一块块掉落。她学会了在床上做荡妇,学会了放下自尊扭腰、叫床、迎合。可每一次练习后,她都躲在厕所里干呕,觉得自己脏得不能再脏。从前那个爱读书、相信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的刘思茹,彻底死了。
      培训持续了半个月。刘思茹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崩溃,到后来的麻木、机械地重复动作。她学会了笑得甜、说得浪、做得媚。可夜里独处时,她会抱着膝盖无声哭泣: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可一想到债单上的数字,她又咬牙爬起来:受不住也得受,这是我选的路。
        三年,她挣了很多钱。普通钟点几百,全套上千,客人给的小费有时一沓就是几千。她把钱几乎全寄回家,还债、补贴娘家。张远赌得更疯,镇上谁不知道“张老板小儿子媳妇在莞城做鸡,赚大钱养家”。流言像刀子,一刀刀扎在她心上。
        身体也垮了。沐足房终年不见阳光,空调开得低,她常年穿着暴露的制服,膝盖、腰、肩膀全是旧伤。妇科炎症反复发作,私处因为长期摩擦和药物,色素沉淀得厉害,从粉嫩变成深褐。红姐经验老道,一开始就劝她上环:“丫头,怀上了更麻烦。”她咬牙去小诊所上了环,从此月事紊乱,疼痛难忍。
        过年回家,她本想劝张远戒赌。可话没说完,张远醉醺醺一巴掌甩过来:“老子赌怎么了?你赚的钱不就是干这个的?”接着拳脚相加。刘思茹被打得鼻青脸肿,蜷在墙角护着头,心里最后一点幻想碎了:这个家,不值得我再守了。
        离婚,坚决离婚,刘思茹连年前这两天都不等了,直接告诉张远:自己只要离婚,可以什么都不要,如果你张远不同意,那就法院见!该是我刘思茹的我一分都不会放弃。
        张远看真的留不住老婆,破罐子破摔,跑到刘思茹娘家大闹:“你们闺女在莞城做鸡!天天被男人搞!你们要脸不要?”他把刘思茹这些年做的事抖落得一干二净,还添油加醋:“她伺候了多少男人,我都数不清!”
        母亲当场晕过去,醒来后哭着骂:“丢人现眼的東西!我们家怎么生了你这个丧门星!”父亲铁青着脸:“从今往后,你别再进这个门!我们没你这个闺女!”
        刘思茹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没掉。她早就哭干了。她拿着刚领到的离婚证,身上只剩一千多块钱,拖着行李箱,独自南下更远的南城市。
那天火车启动时,她看着窗外飞驰的北方荒原,心想:二十四岁。曾经的刘思茹,彻底死了。现在的我,连名字都不想再要。
        她给自己改了名字——柳曼。
        从此,世上再无刘思茹,只有一个在灯红酒绿里求生的柳曼。
        离婚证揣在包里那天,刘思茹——不,现在她只叫柳曼——坐在南下南城市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灯火飞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成人上人。挣大钱,是最当紧的。以前的刘思茹死了,现在的柳曼,要用钱堆出自己的尊严。
      南城更大,水更深。她先在一家中档足浴店干了两年,店面在商业区,客人多是白领和中小老板,一钟五百到八百,忙起来一晚四五钟,月入两三万。她攒了点钱,也攒够了经验。可她看得清楚:普通店里,客人急吼吼,进包间就脱裤子,十分钟解决,留下一地狼藉。小费少得可怜,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挣得辛苦又没尊严。她想往上爬——去高级私人会所,那里一钟几千上万,客人有钱有品,服务也要极致。钱来得更快,更体面。
        机会很快来了。一个老客人,五十多岁的地产老板,看上她高挑的身材和标致的脸,出手大方,每次都多给小费。一天散场后,他搂着她腰:“曼曼,你这条件,窝在这种地方可惜了。我认识市中心‘隐兰’的薇姐,那儿是顶级会所,只接待会员,一钟起步一万。你去试试?”
        柳曼心跳加速。她听店里的技师同行说起过隐兰——藏在五星酒店顶层,进门刷黑卡,客人非富即贵。那里一晚挣的钱,顶普通店半个月。
面试那天,她穿了最得体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修长小腿,化了淡妆,唇色豆沙,头发烫成大波浪。薇姐四十多岁,气质冷艳,一身香奈儿套装,眼神像刀子,上下打量她:“长得不错,身材也好,皮肤白,腰细臀翘。但我们这儿不是普通店。客人花一万块两小时,不是只为了泄欲,是要极致的享受、被崇拜的感觉。你行吗?”
      柳曼挺直腰,声音稳稳的:“我愿意学。”
      薇姐微微点头:“好。仕女班,一个月封闭培训,学费三万,合格了入职,全包吃住。毕业签三年合约,提成五五分。想清楚了?”
        柳曼没犹豫:“我想清楚了。”
        仕女班在酒店地下三层的专属区域,十个新女孩,全是各地选来的美人坯子。培训每天从早到晚,严苛得像军训,却精致得像贵族礼仪课。
刚进班的第一天,柳曼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抗拒。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要求卸掉浓妆、换上统一白色练功服的样子,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心里默念:我只是来学技术的,挣钱而已,不会把自己彻底卖掉。可当薇姐冷冷宣布“手机上交,培训期间不得与外界联系”时,她手抖了一下,还是把手机交了出去。那一刻,她感到一种被剥夺自由的恐慌:我真的要跳进这个火坑了吗?
        第一周:仪态与气质。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练站姿两小时,腿酸得发抖也要保持微笑。老师拿教鞭敲腿:“笑!八颗牙!眼神要媚,要勾人!”柳曼起初站不稳,腰杆拔不直,心里涌起屈辱:我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现在却要学这些扭捏作态,像个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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