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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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平凡的一天-1
“荡妇!”随着一声尖利的叫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老婆脸上。 “啊!”老婆捂着脸叫了一声,身子歪了一下。她那张原本白嫩嫩的脸蛋上立马浮起了几道红印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什么!”我一看这架势,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一步跨到老婆身前,举起手就要给那个泼妇一巴掌。 “不要!”一双软绵绵的手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接着把我举起的手给拽了下来。 “不要...老公...我没关系的...”老婆一手捂着脸,一手紧紧拉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但我感觉她贴着我后背的身子有点热,甚至还有点...湿? “她...她们凭什么...!”我反手搂住老婆,让她靠在我怀里。 我瞪着周围那几十号人,特别是对面那个满脸横肉的李梅,生气地吼道:“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你们凭什么管!吃饱了撑的吗!” “呸!...就凭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把我们小区的名声都搞臭了!”李梅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做鸡还有理了?!真他妈不要脸!” 她指着老婆的鼻子骂道:“大家都看看!就是这个骚货,平时装得跟个贵妇似的,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那烂屄估计都被肏松了吧!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开会?” “就是啊,”旁边那个烫着大波浪的王娟也阴阳怪气地插嘴了,“这婊子的片子我都看过了,那叫声,啧啧,比发情的母猫还浪。在外面都被人肏烂了,你还当个宝供着呢?张楠,你这心可真大,都能跑马了吧?” “我看啊,他不是心大,他是就好这一口!”另一个叫孙丽的女人掩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刺耳,“天生的绿毛龟...哈哈哈,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肏,是不是特别爽啊?”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那些男人的眼神一个个都变得猥琐起来,直勾勾地往老婆身上瞄,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似的。女人们则是满脸的鄙夷和嫉妒。 “喂,张楠...”一直站在旁边的王总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道,“要不你先带弟妹去避一避?这群泼妇疯起来没完的,别跟她们硬碰硬。” 我刚想答应,怀里的老婆却突然推开了我。 她抬起头,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媚劲儿。 “不...”老婆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索性说开吧...”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豁出去的疯狂:“老公,没关系吧?反正...我也装累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有点发干,下身不争气地硬了一半。我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嗯...别怕,老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这起风波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几个月前。 那时,老婆刚生下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我给他取名叫张穆,比姐姐张雨欣小三岁。 不得不承认,有些女性的天赋确实令人惊叹。 虽然经历了生产,但刚出月子不久,老婆的身材就已经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 得益于哺乳期,她那原本就颇为可观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稍微走快两步,便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充满母性与肉欲双重诱惑的重量感。 这种独特的气质,正是当今AV市场上极为稀缺的卖点。因此,身体刚一恢复,她便重新投入了她的“演艺事业”。 她在海外的人气已经颇具规模,那些追求视觉冲击的欧美观众对她这种典型的东方熟女形象非常着迷。 不过在国内,成人产业毕竟处于灰色地带,受众有限,所以她的“另一重身份”一直隐藏得很好。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这堵墙背后,隐藏着如此令人躁动的秘密时。 事情的泄露颇具戏剧性。据后来了解,起因是小区里一位男住户,私下收藏了老婆最新的作品-一部主打“哺乳期”题材的影片。 不幸的是,他在使用电脑时被妻子发现了端倪。 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原本以为丈夫在处理工作,屏幕上却是一个面容姣好、正处于哺乳期的女人在与黑人男优激烈交欢,甚至还有溢乳的特写。 而当那位妻子认出屏幕上的主角竟然是平日里端庄温婉的邻居张太太时,那种混杂着道德优越感与女性嫉妒心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消息就像病毒一样,在小区的私密社交圈里悄然蔓延。 起初我们并未察觉。但老婆心思细腻,很快就捕捉到了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 在电梯里,平日还会寒暄几句的邻居,现在见到她往往避而不谈,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和臀部游移,带着一种窥探和审视的意味;在楼下散步时,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更是如临大敌,仿佛她是什么不可接触的污染源,带着孩子匆匆避开。 “听说了吗?那个带孩子的张太太...” “是啊,真看不出来,平时挺正经的...” “啧啧,我还专门去找来看了,确实放得开...” 这些流言蜚语在暗处滋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最终让事情明朗化的,还是王总。 那天他去物业办事,偶然听到几个工作人员在闲聊,话题内容相当露骨,不仅涉及我们小区有人拍片,甚至具体到了老婆的身材特征。王总立刻联想到了老婆,出于朋友(以及共犯)的立场,他第一时间告知了我们。 “张楠,弟妹的事,可能已经在小区传开了。”王总的神情有些严肃,但我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兴奋,“现在物业那帮人,看弟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像是在看随时可以下手的猎物。” 坦白说,我确实有过一丝担忧。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压力,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往往是毁灭性的。 我担心老婆会因为这些背后的指指点点而崩溃。 但我显然低估了她。或者说,我低估了这几年我们共同经历的“开发”过程对她心理防线的重塑。 当我把这些情况告知她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给儿子喂奶。 听完我的叙述,她甚至连喂奶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而轻蔑的微笑。 “那又如何?”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做的事,本来就是给人看的。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种超然的理智:“现在社会对成人产业的讨论越来越多,合法化也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走在前面罢了。那些躲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也不过是在掩饰他们内心的欲望而已。” 看着她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我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我的老婆,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能够直面、甚至享受这种“被凝视”快感的完美尤物。 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那我们确实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我对她的观点深表赞同。 然而,现实的发展往往比预想的更为复杂。 自从那层身份被曝光后,整个小区的男性群体仿佛集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发情期。每当老婆出现在公共视野中,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便不再单纯。那是一种混合了窥探、贪婪与下流意淫的审视。 对此,我倒也能够理解。 试想,如果你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一位活生生的、平日里只能在屏幕上见到的AV女优,而且还是你的邻居你会作何反应? 那是必然的- 你会去搜寻她所有的作品,在深夜里对着屏幕上那具熟悉的肉体释放欲望。 而当你第二天再次在电梯或花园里偶遇她,看着她衣着得体地微笑着向你问好时,你的脑海中定然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昨晚在视频里赤身裸体、满脸精液、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模样。 尤其是老婆参演的那些剧本,无论是多人群交、极限SM,还是泌乳人妻,甚至是专门针对NTR题材的剧情,简直就是为这些压抑的已婚男人们量身定制的春药。 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一旦有了现实的载体,其破坏力是惊人的。 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抵挡住这种就在身边的、触手可及的堕落诱惑? 至于老婆,经过我这几年的悉心调教,她早已形成了一套属于她的行为逻辑-顺从且开放。 对于那些并未踏入婚姻围城的单身男性,只要对方条件尚可,且态度诚恳,她通常都会在征得我的“默许”后,给予对方一些“甜头”。 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名义上,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实际上,我是这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 每当她向我汇报又有哪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想约她时,我都会在监控器的另一端,看着她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以此来释放我工作和生活中的压力。 那是我作为“主人”的特权。 但对于那些有妇之夫,我们则达成了某种默契的“红线”。 尽管有不少胆大包天的男人试图越界-送名牌包、暗示约会、甚至直接提出去酒店开房-但老婆都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委婉拒绝了。 这并非出于道德洁癖,纯粹是出于风险控制的考量。 在成人世界里,破坏别人的家庭往往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和不可控的后果。 除非双方夫妻都能达成某种高度的共识(就像我和王总那样),否则我们并不愿意轻易涉足这种泥潭。 只是我们没想到,有时候,“拒绝”反而比“接受”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这种被压抑的欲望,最终还是在那些家庭内部引爆了导火索。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们保持低调,不去主动招惹是非,这阵风波迟早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但我显然低估了中年妇女在绝经期前后那种无处发泄的恶毒能量。 或许是受不了丈夫看老婆时那种垂涎欲滴的眼神,也或许是出于对自己魅力丧失的恐慌,她们开始在背地里搞起了小动作。 带头的就是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和孙丽。 起初是匿名举报信,指控我们从事色情交易。警察确实上门来过,但在查验了我们的合法证件和仅仅是“拍摄”而非“卖淫”的事实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计不成,她们又生一计,开始在小区业委会里煽风点火,声称老婆的存在严重败坏了小区风气,影响了青少年的健康成长,甚至试图发起投票,逼迫我们搬离。 面对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我确实动摇过。 有天晚上,我试探性地问过老婆:“要不...我们搬走吧?换个环境,或者干脆去你爸之前送的那套别墅住?反正那边现在也空着清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婆拒绝得很干脆。 “我不想搬...”此时的她正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跑?” “唔嗯...就是说呀...”接话的是正跪在我胯下、埋头苦干的小雯。 “我也觉得没必要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哪里惹到她们了?分明是她们自己魅力不够,管不住老公的下半身...”小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沾着几丝晶莹的唾液。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发出一阵滋滋作响的吞吐声。 “就是啊,”老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雯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而且..现在你爸和我爸轮流住在小区里照顾孩子,他们没事儿就溜达过来肏我们,多方便啊。要是搬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别墅去,他们还得开车,多麻烦。” 听到这个理由,我不禁哑然失笑。 在她们的逻辑里,生活便利性的标准竟然是“方便公公和岳父上门乱伦”。 这种彻底崩坏的价值观,听起来却是如此顺耳。 “嗯...好吧”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咱们就不走。谁也别想把我们赶出去。” 我一边伸手抚摸着小雯起伏的脑袋,感受着口腔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老婆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唔...老公...轻点...奶水要出来了...” ... 我们的隐忍,并没有换来哪怕片刻的安宁。树欲静而风不止,那群更年期的泼妇们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块嘴边的肥肉。 终于,在一次例行的业委会会议上,她们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向老婆发起了总攻。 “张楠,快来会议室,弟妹被她们围住了!”手机屏幕上跳出了王总发来的急讯。 他和老婆都是业委会的成员,显然现场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 我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在赶去会议室的路上,心里还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脚步从容地迈进了那个充斥着火药味的房间。 会议室里乌烟瘴气,挤了二十来号人。 物业的经理在抹汗,业委会的主任在和稀泥,而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孙丽,正带着她们各自的丈夫,像一群围猎的鬣狗一样,将老婆和王总团团围住。她们的嘴里喷洒着恶毒的唾沫星子,而老婆则低着头,看似柔弱无助,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下,压抑着怎样的兴奋。 见我推门进来,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 为首的李梅立刻调转枪口,脸上挂着一种即将揭穿惊天秘密的得意狞笑,大声对我喊道:“哟,正主来了!张楠,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们家这女人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头上的绿帽子都快顶破天了!” “就是啊!”旁边的王娟立刻帮腔,一脸的嫌弃,“这女人平时看着挺正经,其实在外面拍那种下流片子呢!跟那些野男人搞得不堪入目!真是败坏我们小区的风气!” “我说张楠啊,这种烂货你还敢要?”孙丽也凑了上来,用一种假惺惺的同情语气说道,“赶紧离了吧,我都替你丢人。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脏都脏死了。” 周围的人群里也传来了窃窃私语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是同情、是嘲笑、也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他们都在等着看我暴跳如雷,或者羞愤欲绝的丑态。 但我让他们失望了。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愧。我甚至轻轻笑出了声。 我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老婆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老婆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便顺从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李梅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我用一种极为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怜爱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李姐,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低下头,在老婆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微笑着抛出了那颗炸弹:“她在外面拍片的事,我都知道。甚至可以说...那是经过我同意的。” ...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李梅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张...张楠!...你...你说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你...你疯了吗?她...她可是..在给你戴绿帽子啊!是个男人怎么能忍...” “我知道啊。”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得令人发指,甚至带着一丝理性的分析感:“这是我同意的。我不介意她给我戴绿帽。” 我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与真诚:“不,准确地说...是我喜欢看她给我戴绿帽。我就有这种独特的‘性癖好’。看着我深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填满、征服,能让我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微笑着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众人,摊了摊手:“怎么?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难道不可以吗?” “张楠!...你...你们这样...简直...简直是伤风败俗!无耻之尤!” 李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过度激动,脸上的粉底都随着肌肉的抽搐而籁簌掉落,露出了底下蜡黄的肤色。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无耻”地承认,并且还能反咬一口。 “伤风败俗?李姐,这个词用得未免太重了些。”我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我们又没有拿枪逼着那些男人来。是他们自己喜欢我老婆,想要和她亲近。我老婆又没有主动去勾引过你们家的男人。至于那些发生过关系的,也都是些单身的、或者双方都自愿的成年男性。大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既不违法,也不违背公序良俗-如果把那个所谓的‘良俗’剥去伪善的外衣来看的话。”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越过李梅的肩膀,投向了躲在她身后那个一直缩着脖子的男人-她的丈夫,老赵。 “这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们真的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又何必在这里大吵大闹?还是说...你们其实对自己缺乏自信,怕管不住自家的老公?”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老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李姐,与其在这里骚扰我们,不如回去好好管管你自家那位吧。赵哥今天也来了吧?怎么一直躲在后面不说话呢?是不是心里也有点什么想法啊?” 被我当众点名,老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正依偎在我怀里、一脸无辜又透着媚态的老婆,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副既想看又不敢看、既想反驳又心虚的猥琐模样,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肮脏。 “你!...你胡说八道!”李梅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虽然老赵拼命摇头否认,但作为枕边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眼神里的含义?那种被当众揭穿“魅力不如荡妇”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狗男女!...满嘴喷粪!...荡...荡妇!”她再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语言,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来宣泄内心的崩溃。 接着,便是开头发生的那一幕- “啪!” 面对李梅那气急败坏的巴掌和恶毒的咒骂,老婆并没有像普通的女人那样哭泣或退缩。 相反,她轻轻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我,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 她没有理会脸颊上的红肿,而是向前跨了一步,那双勾人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满脸惊愕的李梅身上。 接着,她的手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没错...”随着第一颗纽扣被解开,老婆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我是荡妇...李姐你说得对。我天生就性欲旺盛,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总想要被不同的大肉棒肏的骚货...” 所有人都惊呆了,李梅更是张大了嘴,仿佛见了鬼一样。 “曾经我也为此感到痛苦,觉得羞耻。我也想过要做个本本分分、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可是...本性是改不了的...我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第二颗、第三颗纽扣相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哺乳内衣,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压抑中度过...直到我遇到了我老公...”她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崇拜。 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帮她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双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挑,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胸罩。 “哗啦-” 那对硕大、饱满、因为涨奶而青筋隐现的乳房,瞬间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在老婆身上游走,女人们则用最恶毒的语言发泄着她们的恨意。 我从后面环抱住老婆,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对豪乳上,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嗯...大家看看,我老婆的身材...多完美啊...”我一边把玩着那对肉球,一边用一种炫耀商品般的语气对众人说道:“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忍心一个人独占呢?这么好的奶子,难道你们不想上手捏一捏吗?这么香甜的奶水,难道你们不想尝一口吗?” 配合着我的话,我手指微微用力一挤,两道细细的乳白水柱立刻从乳孔中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办公桌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哈啊...老公对我很好...我很爱他...”老婆并没有抗拒我的动作,反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继续说道:“但让我最开心的,是他也跟我一样,很开放...他喜欢看我被不同的男人玩弄,喜欢看我被填满...我们的性癖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褪去下身的包臀裙。 “哈啊..我被许多男人肏过...在场的各位...我没记错的话,好几位大哥也都在我身上爽过吧?...你们说我淫荡...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淫荡的生活有多幸福?...我老公爱我...为此我可以为了他奉献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和尊严...” 随着裙子和丝袜滑落脚踝,一具白玉股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老婆转过身,直视着李梅那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你们呢?你们又能为你们的老公做到这一步吗?” 说完,我一把将她抱起,像摆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把她放在了那张严肃的红木会议桌上。 老婆顺势躺下,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毫无保留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展示着她那处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只白虎穴,光洁无毛,只有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的晶莹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伸出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拨开了那两片肉唇,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血的嫩肉和正急不可耐地翕动着的小孔。 “我现在宣布,你们所有人...在场的所有男人...”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如果想肏我,随时都可以...我欢迎你们来...不管有没有老婆,不管是不是单身...都可以来干我这个骚货...”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几个面色铁青的女人:“李梅...王娟...还有孙丽...我现在跟你们所有人宣战!如果你们想要留住你们的老公,那就自己想办法!看看到底是你们的贞节牌坊有吸引力,还是我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屄更有吸引力!” 说完,她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激情地抽插起来,淫水飞溅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想要...老公...我想要被肏...好痒...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领带,环顾四周那些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下身顶起帐篷的男人们,高声喊道:“各位,都听到了吗?我老婆发话了,她想要被肏了!有没有有种的,现在就上来干她?还是说...你们都被自家那黄脸婆管成了没种的太监?”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但这寂静之下,却涌动着岩浆般灼热的暗流。 男人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裤裆里的帐篷一个个顶得老高。 反观李梅那帮女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们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想骂却骂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那个“荡妇”吞口水。 一旁的王总刚想迈步上前捧个场,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粗犷的低吼:“我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走出来的,是负责小区维修的水管工,大家都叫他李哥。 这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那根粗糙的水管,早就不知道捅过我老婆多少次了。 “张...张哥...”李哥走到我面前,脸涨得通红,先是有礼貌地给我鞠了个躬,结结巴巴地说道:“兄弟...对...对不起...其实之前我就跟你老婆...那个过...一直瞒着你...你...你真的不介意?” 看着他这副既愧疚又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李兄弟是吧?大家都是熟人了,客气什么。”我笑着拍了拍他那沾着灰尘的肩膀,说道:“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其实啊,你每次在厨房、在卫生间肏她的时候,我都从家里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李兄弟身体是真不错,每次都把我老婆肏得嗷嗷叫...怎么?今天还想继续帮我家 ‘通通下水道’?还是想试试后庭?别客气,随便玩。” 听到这话,李哥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被“正主”亲自认证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谢...谢张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像饿虎扑食一样,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 他甚至没做任何前戏,扶着我老婆的腰,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狠狠地一挺腰。 “噗滋!”那是肉棒挤入充满淫水的甬道时发出的靡靡之音。 “啊嗯~李哥...好棒...好深...就像在通下水道一样...啊哈~”老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淫叫。 当着全小区人的面,被一个水管工按在会议桌上狂肏,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和羞耻感,让她的小穴瞬间绞紧,死死吸住了李哥的肉棒。 看着这一幕,现场的空气彻底被点燃了。 “怎么样?各位!”我站在一边,像个拍卖会的主持人一样,微笑着环顾四周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们:“我老婆下面已经被李哥占了,但上面还有张嘴空着呢,还有没有带种的敢出来肏她的?“ “我!...我也要!”一个有些稚嫩却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分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那是物业新来的实习生,好像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他满脸通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老婆那对随着撞击乱晃的奶子。 “我...我可以吗?”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渴望。 “只要有胆子,谁都可以。”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你叫什么?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名字报出来?” “我...我叫张磊...刚来不久...“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大声说道。 “哈哈,张磊兄弟,跟我是本家呢。好样的!咱们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来吧,来者不拒。你想玩哪里?” 张磊的目光在老婆身上游移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嘴...嘴巴可以吗?我想...我想让嫂子...给我口...” “当然可以了。” 我转过头,拍了拍正在享受抽插的老婆的脸蛋:“老婆,看来你的魅力真是老少通吃啊。这位张磊小兄弟想尝尝你的口活,还不快招呼一下?” 老婆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大男孩,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媚笑,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啊嗯?~原来是个小弟弟呀~好嫩哦~快来吧~姐姐最喜欢吃年轻人的鸡巴了~姐姐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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