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甜爸爸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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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杀戮序曲:辽河湿地的祭礼 “一个不留。”赵振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死刑令就此下达。 三义屯大车店的后院,瞬间化作这帮“王法”的刑场。温彻斯特的火舌先喷涌而出,马书生那张仍旧亢奋扭曲的脸被子弹瞬间撕成血雾,脑浆溅在青砖墙上,像一幅猩红的泼墨。紧接着,杜小三、福全和另外四名硬汉如砍瓜切菜般行动,王管带和那七名巡防营兵丁还没来得及从醉梦中惊醒,便已被拖到院中空地。 他们先被扒光上衣,赤裸着上身按跪在泥地里。夜风吹过湿地,带着腐烂草叶的腥气,几个兵丁瑟瑟发抖,酒意瞬间被恐惧冲散,有人开始哭喊求饶,有人尿了裤子,腥臊味混着血腥迅速弥漫。 赵振东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铁罐,那是当年赵家修大车苇席时,用来涂抹防水的油膏——松香与桐油按秘方熬制,高温下呈金黄黏稠,200摄氏度时如热油般流动,冷却后迅速凝固成硬壳。杜小三早已点起一堆炭火,将铁罐置于火上加热,油膏很快沸腾,冒出刺鼻的松香焦味。 他用粗毛笔蘸了那滚烫的油膏,走向第一个兵丁。那兵丁拼命挣扎,却被福全死死按住后颈。热油笔尖触及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皮肉立刻烫起水泡,冒出白烟。兵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赵振东面无表情,一笔一划在后背上写下“夺”字,每一笔都深入皮肉,烫得血肉翻卷,油膏迅速冷却,半凝固时,杜小三贴上一块粗麻布,用力按实。 待油膏彻底凝固,赵振东抓住麻布一角,猛地一撕——“刺啦”一声,伴随着血肉撕裂的闷响,一大块带血的皮连着麻布被生生揭下,露出鲜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筋膜。兵丁痛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嘶哑的抽气声,鲜血顺着脊背汩汩流下。 七个兵丁,一个接一个被如此“书写”。“夺旗地者必杀之”七个大字,横跨七条后背,血色淋漓,在火光下狰狞如鬼画符。撕皮时皮肉翻卷的声响、兵丁们渐弱的惨叫、血腥与焦糊味交织,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 撕完皮,赵振东冷冷点头。杜小三抽出把锋利的短刀,逐一割下他们的生殖器,鲜血喷涌间,直接塞进他们自己嘴里。兵丁们瞪大眼睛,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响,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不到一刻钟,七人血流尽而亡,尸体软软倒在泥泞里,后背的血字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刺目。 最后是王管带。他被单独拖到一旁,早已吓得屎尿齐流,哭喊着求赵振东给他个痛快。赵振东不语,亲手操起一把蒙古弯刀,从他胸口划开一道长口子。刀尖挑开肋骨,伸手进去,活生生挖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王管带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身体抽搐几下,便断了气。马书生的尸体也被补上一刀,开膛破腹,心脏被挖出,扔进炭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后院已成修罗场。血水浸透泥土,空气里满是铁锈与焦肉的味道。远处芦苇荡里,几只受惊的野鸭扑棱棱飞起,发出凄厉的鸣叫。 那侥幸活命的老伙计躲在芦苇丛中,亲眼目睹这一切。他浑身发抖,牙齿打战,几乎尿了裤子。在他眼里,这八个人根本不是凡人——他们身着黑色劲装,动作快如鬼魅,有的翻身上房如履平地,有的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一人多高的青纱帐里。尤其是领头的赵爷,杀人时连眼睛都不眨,枪响人倒,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八个人……八杆快枪……踏水而行,去向不明。”老伙计喃喃自语,看着那八道黑影瞬间没入茫茫芦苇荡,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片黑土地上再无人敢提“王管带”三字。 数月后,开原府一家喧闹的酒馆里。 说书人“吧嗒”一声拍响惊堂木,四周酒客顿时屏气凝神。 “……列位看官!话说那三义屯月黑风高,辽河水翻腾如墨。就在那官家管带爷酣睡之际,只听‘帮’的一声!半空中落下了八位金刚! 这八人,便是如今名震辽西的‘八大炮手’!领头的赵爷,那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手里那杆火龙枪,喷的是地府的三昧真火。只见他使了个‘飞檐走壁’的轻功,在那红砖墙上点了一脚,身子便如大雁般轻盈。 再说那杜三爷,双枪齐发,左右开弓,子弹就像长了眼,专门钻那贪官污吏的喉咙!那一战,杀得血流成河,管带爷求饶如孙子,书生贼丧胆若寒蝉。那些丘八被活剥了皮,血字写在背上:‘夺旗地者必杀之’!生殖器割下塞嘴里,挖心开膛,惨不忍睹!待到天明火起,这八位好汉跨上科尔沁的神马,往那万亩青纱帐里一扎,就像是鱼入大海,龙归深渊。官府调了几百兵去搜,愣是连根马毛都没摸着! 从此这黑土地上有了话:宁遇阎王爷,莫碰八炮手。地主恶霸闻风丧胆,贪官污吏半夜尿床……穷苦百姓却拍手称快,说这是老天开眼,给赵家报了血海深仇!” 酒客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拍桌叫好,有人抹泪叹息。 赵振东坐在角落,压低草帽,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说书人那口吐莲花的演义中,他仰头饮尽一碗辛辣的杜家老酒,嘴角终于浮起一丝久违的、冰冷的笑意。董秀兰坐在他身旁,面上虽无波澜,眼底却燃起一团压抑已久的火。 说书散场,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馆,借着夜色回到客栈。房门一关,世界瞬间只剩他们两人。 董秀兰转过身,猛地扑进赵振东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振东……听见了没?他们说咱们是金刚下凡,是老天开眼……大仇得报了!那些畜生终于下地狱了!” 赵振东喉头滚动,一把抱起她,狠狠吻下去。两人像两头终于卸下枷锁的野兽,带着大仇得报后的彻底释放,带着“明天官府说不定就来通缉,今日不疯,明日就没命”的决绝与狂热,轰轰烈烈地纠缠在一起。 董秀兰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时刻想着“给赵家留后代”的沉重压力。今夜,她只想做女人,只想彻底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每一丝快感。她扯开赵振东的衣衫,牙齿咬住他颈侧的皮肉,留下深红的印痕,喘息着低喃:“振东……今晚别想我怀不怀得上……就让我疯一次,好不好?” 赵振东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他知道官府的刀随时可能落下,也知道这片黑土地上,他们的名字已成禁忌。明日或许就是死期,今夜却要活得比谁都痛快。他猛地将她压在炕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裳,双手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柔软,指尖掐进肉里,引来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董秀兰仰起脖颈,主动缠上他的腰,双腿死死箍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她不再克制,不再担心,不再算计后代的事,只是放纵地迎合,一次次挺起腰肢,迎着他最深的撞击。汗水混着喘息,屋里回荡着肉体猛烈碰撞的闷响,她尖叫着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指甲在赵振东背上划出道道血痕,却换来他更狂野的回应。 赵振东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肩,脑海里闪过大旗庄的血海、振西振南稚嫩的脸庞、王管带临死前的哀求……那些仇恨终于化作今夜的烈火。他想:老天既然给了我今晚的痛快,我就活得值了!就算明天刀落,也值了! 他一次次冲撞,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要把所有积压的杀意、怨毒、痛苦与狂喜,全都倾泻在她体内。董秀兰哭喊着抱紧他,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带着彻底释放的欢愉:“振东……使劲儿……把我撞碎了……我只要今晚……只要你!” 最后一次,两人同时攀上顶峰,赵振东低吼着将所有热流都射进她最深处,董秀兰尖叫着弓起身子,指尖嵌入他肩头,浑身剧颤。两人喘息着瘫在一起,良久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夜里轰鸣。 董秀兰蜷在赵振东怀里,声音软得像叹息:“振东……今晚,我终于活成女人了。不管以后怎样,我不悔。” 赵振东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明日或许就没命了……但今晚,我们活过。” 窗外,辽河湿地的风依旧沙沙作响。这片血色祭礼之后,乱世中一股新势力悄然崛起,而那一夜的疯狂与温柔,也成了两人生命中最炽热、最决绝的一页。 这片辽河湿地,从此多了一场永不磨灭的血色祭礼,也埋下了乱世中一股新势力的杀戮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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