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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甜爸爸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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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孽海花残,辽河血祭
三义屯大车店的上房内,灯火如豆,照不透那股浓稠得近乎实质的死气。
当乌古仑从阴影中半拖半拽出那个瑟缩的身影时,赵振东手中的温彻斯特猛地一沉。巡防营大氅滑落,露出里面残破的旗袍,以及腰间那块沁了血丝、残缺的白玉蝉——赵家女眷独有的压襟。
“五妈……你,你居然还活着?”赵振东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
眼前的五姨太婉儿,原是新民府赵家佃户营里最水灵的丫头,与马书生自幼青梅竹马。当年赵大龙巡田,一眼看中这朵带露的野月季,硬抬进了府。谁也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佃户女儿,竟是灭门惨案最毒的一条引线。
婉儿抬起头,那张曾经让赵大龙痴迷的脸庞布满灰尘,可看向马书生的眼神里,却透出令人胆寒的疯狂与爱意。
“振东哥,你不用问了。”马书生挡在她身前,嘴角挂着惨淡却高傲的笑,“婉儿和我,从小在田埂上一起长大。你们赵家抢了我的女人,碎了我的盼头。现在,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公道?我阿玛把你抬进府,是让你锦衣玉食!”赵振东咆哮。
“锦衣玉食?”婉儿猛地发出一阵凄厉尖叫,像疯了一样扯开袖子,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赵大龙确实宠我,可他越宠,我就越生不如死!佟氏那老妖婆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嫌我佃户种下贱,带头往我床褥里扎针,让丫鬟往我脸上吐唾沫!我在那个家里,每天都要洗她们洗剩下的脏衣服!”
她粗重喘息,眼神闪烁着扭曲的快意:“你们赵家的人,都该死!灭门那天,我早就跟怀远哥说好了,一个女眷都不要留。我不要钱,也不要她们被卖进窑子,我要她们死,被那些臭丘八活活操死!”
赵振东眼前一阵强烈的眩晕。他想起大宅里的惨状,女眷们赤条条横七竖八,原来那场杀戮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劫色,而是为了最彻底的处决。
马书生冷冷看着赵振东,语气激昂如宣读经文:“振东哥,你还在谈你的‘仁慈’吗?在真正的经法里,巧取豪夺的利息与租子,都是要在火狱里受审的。你们旗人占着祖上余荫,趴在我们汉人佃农身上吸了一辈子的血。你以为给口饭吃就是救世主?在婉儿眼里,在那些被你们呼来喝去的佃农眼里,你们只是披着人皮的蝗虫!”
“所以你就亲手抹了我阿玛的脖子?”
“不错。”马书生傲然挺胸,“我杀他的时候,婉儿就在旁边看着。那是她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回。”
王管带为了自保,尖声叫嚷:“赵大爷!是这马书生骗了我!他说只要灭了门,烧了红册,这千顷良田就全是咱们的!五姨太自始至终没让我碰过一指头,她说她的身子只属于‘怀远哥’,我……我只是管不住底下那帮兵啊!”
“福全,把人带上来。”赵振东声音冷得像腊月冰渣。
福全从隔壁厢房拽出一个被反绑的兵丁,那兵丁在尖刀下早已瘫软。
“五妈,你认认,就是这几个畜生,在那晚作践了家里的姐妹?”赵振东盯着婉儿。
婉儿看都不看那兵丁,只是死死盯着乌古仑:“乌古仑,你以前在大宅守夜,不是最爱偷看我晾在竹竿上的小肚兜吗?看啊,今儿让你看个够!横竖这世道已经烂了,我心里的仇也报了……”
她猛地撕开上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满身伤痕。乌古仑那张老实脸涨得通红,猛地转身,眼泪终于滑落。
“二奶奶,带她走吧。”乌古仑低声哀求。
董秀兰冷冷看着婉儿:“你有冤,该找那几个婆娘,可你害了赵家满门,这就得拿命填。”她一挥手,乌古仑失魂落魄地将五姨太拉向了隔壁空屋。
门一关上,屋里只剩昏暗的油灯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婉儿忽然转过身,背靠着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颤抖:“乌古仑……我还是个处女。”
乌古仑一怔,僵在原地。
“赵老头已经老了,五十多岁的人,硬是进不去我的身子……每次他试,都像在用根软面条捅墙,折腾半天只能喘气。”她苦笑,眼里却燃起疯狂的火焰,“马书生虽然喜欢我,可他也只是个书生,胆子小,碰我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连衣服都不敢全脱……我这身子,活了十八年,从来没真正属于过谁。”
她一步步走近,伸手抓住乌古仑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前:“今儿我报了仇,心也死了。可我不想就这么干干净净地去死……乌古仑,你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吧,让我带着这点热乎劲儿下黄泉。”
乌古仑呼吸骤重,喉结上下滚动。他本想推开,却被她猛地抱住腰,整个人撞进她怀里。婉儿踮起脚,狠狠吻上去,牙齿磕破了他的唇,血腥味瞬间弥漫。
那一瞬,乌古仑再也压不住心底翻腾多年的暗火。他猛地将她抱起,扔到炕上,粗暴地撕开她仅剩的衣衫。婉儿雪白的身体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满身伤痕却更显妖冶。她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肉里。
乌古仑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毫不怜惜地压下去,腰身猛沉,一下子撞进她从未被真正开启的紧致里。婉儿痛得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却立刻缠紧双腿,死死箍住他的腰:“使劲儿……别停……把我撕开……”
他发了狠,一次次重重撞击,炕席被撞得吱吱作响,汗水混着血丝滴落。婉儿咬着他的肩膀,呜咽着迎合,腰肢柔软地扭动,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他身体里。屋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喘息和低吼,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汗味与情欲的腥甜。
最后一次冲刺,乌古仑低吼着将所有积压的欲望倾泻在她体内。婉儿浑身剧颤,尖叫着攀上顶峰,指尖在乌古仑背上划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两人喘息着瘫在一起,良久无声。
婉儿先动了。她轻轻推开他,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裳,一件件穿好。动作缓慢,却异常平静。她从发髻里抽出一条赵大龙当年送她的红绸缎带,抬头看了乌古仑最后一眼。
“谢了,乌古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下,我终于不是谁的玩意儿了。”
乌古仑想说什么,却只张了张嘴。婉儿已将红绸缎带挽成圈,搭在房梁上。她踩上炕沿,毫不犹豫地踢开脚下的木凳。
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隔壁的上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不久后,门开了。乌古仑失魂落魄地走出来,脸上挂着泪痕,背上还带着新鲜的血痕。
赵振东望着他,喉头滚动,却什么也没问。
这一夜,辽河湿地的青纱帐里,又多了一缕冤魂,和一段无人敢提的血色祭奠。
TOP Posted: 01-25 08:52 #8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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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杀戮序曲:辽河湿地的祭礼
“一个不留。”赵振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死刑令就此下达。
三义屯大车店的后院,瞬间化作这帮“王法”的刑场。温彻斯特的火舌先喷涌而出,马书生那张仍旧亢奋扭曲的脸被子弹瞬间撕成血雾,脑浆溅在青砖墙上,像一幅猩红的泼墨。紧接着,杜小三、福全和另外四名硬汉如砍瓜切菜般行动,王管带和那七名巡防营兵丁还没来得及从醉梦中惊醒,便已被拖到院中空地。
他们先被扒光上衣,赤裸着上身按跪在泥地里。夜风吹过湿地,带着腐烂草叶的腥气,几个兵丁瑟瑟发抖,酒意瞬间被恐惧冲散,有人开始哭喊求饶,有人尿了裤子,腥臊味混着血腥迅速弥漫。
赵振东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铁罐,那是当年赵家修大车苇席时,用来涂抹防水的油膏——松香与桐油按秘方熬制,高温下呈金黄黏稠,200摄氏度时如热油般流动,冷却后迅速凝固成硬壳。杜小三早已点起一堆炭火,将铁罐置于火上加热,油膏很快沸腾,冒出刺鼻的松香焦味。
他用粗毛笔蘸了那滚烫的油膏,走向第一个兵丁。那兵丁拼命挣扎,却被福全死死按住后颈。热油笔尖触及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皮肉立刻烫起水泡,冒出白烟。兵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赵振东面无表情,一笔一划在后背上写下“夺”字,每一笔都深入皮肉,烫得血肉翻卷,油膏迅速冷却,半凝固时,杜小三贴上一块粗麻布,用力按实。
待油膏彻底凝固,赵振东抓住麻布一角,猛地一撕——“刺啦”一声,伴随着血肉撕裂的闷响,一大块带血的皮连着麻布被生生揭下,露出鲜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筋膜。兵丁痛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嘶哑的抽气声,鲜血顺着脊背汩汩流下。
七个兵丁,一个接一个被如此“书写”。“夺旗地者必杀之”七个大字,横跨七条后背,血色淋漓,在火光下狰狞如鬼画符。撕皮时皮肉翻卷的声响、兵丁们渐弱的惨叫、血腥与焦糊味交织,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
撕完皮,赵振东冷冷点头。杜小三抽出把锋利的短刀,逐一割下他们的生殖器,鲜血喷涌间,直接塞进他们自己嘴里。兵丁们瞪大眼睛,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响,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不到一刻钟,七人血流尽而亡,尸体软软倒在泥泞里,后背的血字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刺目。
最后是王管带。他被单独拖到一旁,早已吓得屎尿齐流,哭喊着求赵振东给他个痛快。赵振东不语,亲手操起一把蒙古弯刀,从他胸口划开一道长口子。刀尖挑开肋骨,伸手进去,活生生挖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王管带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身体抽搐几下,便断了气。马书生的尸体也被补上一刀,开膛破腹,心脏被挖出,扔进炭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后院已成修罗场。血水浸透泥土,空气里满是铁锈与焦肉的味道。远处芦苇荡里,几只受惊的野鸭扑棱棱飞起,发出凄厉的鸣叫。
那侥幸活命的老伙计躲在芦苇丛中,亲眼目睹这一切。他浑身发抖,牙齿打战,几乎尿了裤子。在他眼里,这八个人根本不是凡人——他们身着黑色劲装,动作快如鬼魅,有的翻身上房如履平地,有的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一人多高的青纱帐里。尤其是领头的赵爷,杀人时连眼睛都不眨,枪响人倒,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八个人……八杆快枪……踏水而行,去向不明。”老伙计喃喃自语,看着那八道黑影瞬间没入茫茫芦苇荡,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片黑土地上再无人敢提“王管带”三字。
数月后,开原府一家喧闹的酒馆里。
说书人“吧嗒”一声拍响惊堂木,四周酒客顿时屏气凝神。
“……列位看官!话说那三义屯月黑风高,辽河水翻腾如墨。就在那官家管带爷酣睡之际,只听‘帮’的一声!半空中落下了八位金刚!
这八人,便是如今名震辽西的‘八大炮手’!领头的赵爷,那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手里那杆火龙枪,喷的是地府的三昧真火。只见他使了个‘飞檐走壁’的轻功,在那红砖墙上点了一脚,身子便如大雁般轻盈。
再说那杜三爷,双枪齐发,左右开弓,子弹就像长了眼,专门钻那贪官污吏的喉咙!那一战,杀得血流成河,管带爷求饶如孙子,书生贼丧胆若寒蝉。那些丘八被活剥了皮,血字写在背上:‘夺旗地者必杀之’!生殖器割下塞嘴里,挖心开膛,惨不忍睹!待到天明火起,这八位好汉跨上科尔沁的神马,往那万亩青纱帐里一扎,就像是鱼入大海,龙归深渊。官府调了几百兵去搜,愣是连根马毛都没摸着!
从此这黑土地上有了话:宁遇阎王爷,莫碰八炮手。地主恶霸闻风丧胆,贪官污吏半夜尿床……穷苦百姓却拍手称快,说这是老天开眼,给赵家报了血海深仇!”
酒客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拍桌叫好,有人抹泪叹息。
赵振东坐在角落,压低草帽,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说书人那口吐莲花的演义中,他仰头饮尽一碗辛辣的杜家老酒,嘴角终于浮起一丝久违的、冰冷的笑意。董秀兰坐在他身旁,面上虽无波澜,眼底却燃起一团压抑已久的火。
说书散场,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馆,借着夜色回到客栈。房门一关,世界瞬间只剩他们两人。
董秀兰转过身,猛地扑进赵振东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振东……听见了没?他们说咱们是金刚下凡,是老天开眼……大仇得报了!那些畜生终于下地狱了!”
赵振东喉头滚动,一把抱起她,狠狠吻下去。两人像两头终于卸下枷锁的野兽,带着大仇得报后的彻底释放,带着“明天官府说不定就来通缉,今日不疯,明日就没命”的决绝与狂热,轰轰烈烈地纠缠在一起。
董秀兰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时刻想着“给赵家留后代”的沉重压力。今夜,她只想做女人,只想彻底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每一丝快感。她扯开赵振东的衣衫,牙齿咬住他颈侧的皮肉,留下深红的印痕,喘息着低喃:“振东……今晚别想我怀不怀得上……就让我疯一次,好不好?”
赵振东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他知道官府的刀随时可能落下,也知道这片黑土地上,他们的名字已成禁忌。明日或许就是死期,今夜却要活得比谁都痛快。他猛地将她压在炕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裳,双手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柔软,指尖掐进肉里,引来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董秀兰仰起脖颈,主动缠上他的腰,双腿死死箍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她不再克制,不再担心,不再算计后代的事,只是放纵地迎合,一次次挺起腰肢,迎着他最深的撞击。汗水混着喘息,屋里回荡着肉体猛烈碰撞的闷响,她尖叫着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指甲在赵振东背上划出道道血痕,却换来他更狂野的回应。
赵振东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肩,脑海里闪过大旗庄的血海、振西振南稚嫩的脸庞、王管带临死前的哀求……那些仇恨终于化作今夜的烈火。他想:老天既然给了我今晚的痛快,我就活得值了!就算明天刀落,也值了!
他一次次冲撞,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要把所有积压的杀意、怨毒、痛苦与狂喜,全都倾泻在她体内。董秀兰哭喊着抱紧他,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带着彻底释放的欢愉:“振东……使劲儿……把我撞碎了……我只要今晚……只要你!”
最后一次,两人同时攀上顶峰,赵振东低吼着将所有热流都射进她最深处,董秀兰尖叫着弓起身子,指尖嵌入他肩头,浑身剧颤。两人喘息着瘫在一起,良久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夜里轰鸣。
董秀兰蜷在赵振东怀里,声音软得像叹息:“振东……今晚,我终于活成女人了。不管以后怎样,我不悔。”
赵振东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明日或许就没命了……但今晚,我们活过。”
窗外,辽河湿地的风依旧沙沙作响。这片血色祭礼之后,乱世中一股新势力悄然崛起,而那一夜的疯狂与温柔,也成了两人生命中最炽热、最决绝的一页。
这片辽河湿地,从此多了一场永不磨灭的血色祭礼,也埋下了乱世中一股新势力的杀戮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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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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