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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野外play2
也不知道进来了几个男人,红妹扭过头再看的时候,身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年纪有些大,还戴着眼镜的男人。 看额头上的纹路,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因为他还戴着口罩,所以看不出具体的长相。 红妹有些想笑,都出来玩群p了,还装假正经。 不过倒也不是啥稀奇事儿,红妹以前也接过这样的客人,听妈咪说是个有身份的人,好色的要死,又怕被人认出来。 当那男人用推车的姿势和红妹做了一会儿,稍微喘息几秒然后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红妹故意扭过头半合双眼朦胧的望着他,微微张开唇用呼出的气息装作自己很舒服的样子。 她知道怎样在床上讨好男人。 果然老男人很吃她这一招,压着她往她下体里进出的时候动作又急促了几分。 “你,你多大了?” 老男人开了口,说话的语调像个领导。 红妹故意装出懵懂的样子,哼哼了两声,用气音说:“十…十…九…嗯…”。 男人听后,镜片后的眼睛里立即闪出精光,兴奋的额头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才十九就陪男人睡觉了?不上学了?你这么做,家里爸妈知道吗?你爸不打你?”男人说完作势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红妹故意微微蹙眉,委屈巴巴的说:“不敢…不敢和爸爸…嗯…说…怕…怕打屁股…嗯…”。 她装作很享受的同时,其实内心在冷笑,这是个说教意味很重的老色批,有一种男人就算出来嫖,一边压着小姐发泄兽欲,也不会忘记教育小姐,说做小姐是不对的,你应该从良走正道! 你大爷的,小姐真不出来做这行了,你们又不乐意了,这号男人很多,红妹最瞧不起的也是这一类。 “是吗?”老男人更加兴奋了,又往红妹屁股上拍了一把掌,下流的问:“爸爸是不是这样打你?是不是也脱光了打你的屁股?” 红妹故意顺着他委屈的哼哼,把老男人哄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最后冲刺射精的时候,扼着她的喉咙让她叫爸爸。 你爸的个豆芽根!红妹嫌弃的把脸别到一旁去继续装睡,装作昏死过去了。 这男人射完以后,拿着手机用电筒趴在红妹双腿之间看,手指头往红妹嫩肉里抠来抠去了好几分钟。 红妹有些不耐烦了,发出几声类似睡梦的呓语,抬脚往他脸上踢了一下,男人便捉住她的脚将她的脚趾尽数含进口中吮吸。 脚趾上传来的痒感让红妹忍不住要笑,就在此时男人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通的时候,红妹清晰的听到电话里的人称呼他为李局,还说什么乡镇课桌…多媒体之类的。 红妹的眼皮跳了一下,心想难道这老男人是教育局的? 挂了电话以后,老男人飞快的穿上了衣服,由于帐篷里的空间低矮,他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拉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绳。 红妹看到了他的脸。 后面再进来的男人,技术和前面俩不相上下,几分钟就完事儿了,红妹躺着应付过去,当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她却忍不住偷偷的看。 是那个年轻的小帅哥,脱衣服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举止很有礼貌,可能是个新手。 小帅哥把衣服脱尽的瞬间,红妹的心是有些痒的,小帅哥长得很白,身材虽然没有那位壮实男人好,但胜在年轻,皮肉紧实漂亮。 当他俯下身压住红妹的瞬间,她只觉得小帅哥混身都是香的,他亲吻红妹的时候也很温柔,红妹有点招架不住。 刚刚经历了好几个男人,只有这小帅哥愿意与她做前戏,亲吻她的唇和脸颊,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般吮吸出水声,他纤细的手指慢慢下滑按住了红妹的阴蒂轻轻的揉捏。 红妹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个新手,说不定这一连串的爱抚动作都是在网上学的,她有种占了便宜的感觉,忍不住用手揉上他的发顶,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小帅哥感受到她的抚摸后突然僵持了一下,然后迟疑的抬起头望着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你醒了?” 红妹浅笑望着他的眼睛,嗯了一声,然后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示意他继续。 得到应允之后,小帅哥似乎备受鼓舞,十分卖力的从她的胸脯一直吻到阴蒂,直到红妹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 他立刻从她双腿中间抬起头,学着其他男人的样子跪坐在腿根处,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往红妹嫩穴处顶。 可能是帐篷里的光线太暗了的缘故,小帅哥顶了几下都不得法,最后还是红妹伸手摸到他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身体。 东西插进来的瞬间,小帅哥激动的一阵横冲直撞,他像条漂亮的小狼狗一样双手撑在红妹的两侧,弓着腰望着她往她身体里抽插。 不管哪一行,很多时候有经验的都会害怕没经验的,因为你根本预料不到他会从哪里下手,又回在哪里带来惊吓或者惊喜。 小帅哥自顾自挺着肉棒在红妹嫩肉里一阵狂躁驰骋,可能是还没能在这件事上掌握好自己的腰力,所以总是没来由的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进进出出,时不时顶在红妹深处的麻筋上,从未有过的舒爽伴着轻微的疼痛不断从下体传来,把红妹给折腾的连呼吸都无法自已,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帅哥见状干的更卖力了,红妹仰望着他那张俊秀异常的小脸,忍不住一阵陶醉。 就在她以为这小帅哥能一口气让她抵达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收了武器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红妹饱胀酥麻的下体瞬间一空,双腿不受控制的阵阵痉挛。 “你,你没事吧?”小帅哥忙弯腰将她抱起来,让她岔开双腿骑坐在他的腰间,他那根如玉一般的巨物就那么赤裸裸的抵在红妹的嫩肉上。 “没事,就是被你折腾的有点腰酸”。红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下体含住他的肉棒,然后慢慢的往身体里吞。 小帅哥比她害羞多了,如果帐篷里的灯光能亮一些,红妹敢确信,此刻小帅哥的脸肯定红透了。 “妹妹,你真好看。”小帅哥一边耸动腰身往红妹的身体里发起进攻,一边用手帮她抿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望着她的眼睛发出赞美。 红妹享受他的赞美,微不可察的扭动腰肢迎合他,小帅哥很快舒服的把脸贴进她的颈窝,红妹也舒服的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哼。 和这个小帅哥做,有种和恋人亲密的感觉,红妹有些享受。 帐篷外的几个男人完事儿后就去一边抽烟了,他们经历过太多的女人,对待床上那点事往往都是直奔主题,发泄完舒服了就丢下去做别的。 那个壮实男人透过帐篷看见里头的两个人坐着拥在一起做,先是吃惊的说了句:“卧槽!” 然后两眼放光的望向江虎,“兄弟,你女朋友醒了!正跟那个小年轻做的起劲呢!卧槽,她这么配合?我刚才太心急了,第一个上的,她一点反应都不给,我都没尽兴!” “我再去和她做一回!”壮实男人说着就要往帐篷里钻,被江虎一把拖住胳膊。 “大哥,咱们原先可是说好的,这次一人只一回。以后还想玩的话,咱们可以再约时间”。 壮实男人颇为鄙夷的打量一眼江虎,心想你都把自己的女人带出来供大家玩乐了,这会儿较真个屁? 但是江虎接下来的话,成功让他放弃了现在就加入的想法。 “大哥,这次就是把她带出来适应一下,她现在醒了,和她一块做的是个年轻帅小伙,她能容易接受一些,毕竟我的长相…有点拿不出手”。江虎难得谦虚一回。 壮实男人听了他的话,觉得他这个人挺实诚,便没再往帐篷那边走。 “大哥,咱们刚才给她喝了加料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回跟你们五个都做了,你现在跑过去,不等于是给咱们制造麻烦吗?” 江虎说完以后,另外两个男人也帮着江虎说话。 “就是,兄弟,别急在这一回,先让小姑娘适应适应,等以后让老虎兄弟再带出来和咱们一起玩也不晚。人家小姑娘还是个刚毕业的高中生,以后咱们能玩的机会还多着呢,得慢慢的上强度”。 听着几个老色批的话,江虎心里忍不住一阵偷笑,也不知道万一哪天他们知道了自己花高价睡的根本不是什么十九岁的高中生,而是个专门卖的,会是什么感受。 还有刚才那个戴口罩的老男人,和红妹做完以后,出来就塞给江虎四千块现金,然后逃命似的往路上跑了,跳上停在远处的小汽车,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呵,男人,江虎开始在心底看不起今天到场的所有男人,心想原来这世间不止我一个变态! 红妹与小帅哥拥抱着一直做到高潮,小帅哥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堆的情话,还不停的叫她宝贝,给足了情绪价值。 当他把精液尽数射进红妹的身体后,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四肢仿佛一瞬间僵硬了一般,紧紧搂在一起痉挛许久才重新松懈下来,那几秒种仿佛两人化作一滩水溶在了一起。 红妹倒进小帅哥的怀里,娇声夸他棒。 小帅哥高兴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与她唇齿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软舌在双方口腔里追逐啃咬,吻的难舍难分。 这一刻真的有种在恋爱的感觉,红妹的体验好极了,她已经很久没遇见过这么好的客人了,即便花钱点来的模子哥,服务也没他好。 温存片刻之后,江虎掀开帐篷钻了进来,笑的一脸猥琐。 “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女朋友还给我?她对你那么好,我都要嫉妒了”。 小帅哥呆了一瞬,似乎刚想起来自己怀里的女人是别人的女朋友,忙恋恋不舍的松开红妹,然后飞快的穿上衣服跟着江虎出去了。 红妹也坐起身,就在帐篷里挺着丰满的胸脯侧身坐着,她不用猜也知道外头的男人肯定都在看她的影子,在看她挺翘起来的乳尖,她还故意用手托住自己的双乳自慰一般的揉了片刻,隔着帐篷她都听见了外面男人的喘息声。 她知道刚才的小帅哥跟着江虎出去,是付给他尾款去了。 刚才和小帅哥耳鬓厮磨的时候,她套出了另一个重要的消息。 原来这次江虎向每个男人索要了五千块,五个人就是两万五。 可是这个奸猾猥琐的男人却只给了她五千块,自己出力出身子,凭什么只拿到五分之一的钱? 红妹已经想好了,这两万五千块她都要,一分都不能少!
21、敲诈
送走了那些男人以后,江虎又急不可耐的钻进了帐篷,饿狼扑食一般把红妹压在身下,然后穿着粗气在她身上拱。 这个无能的男人除了嘴以外,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软的,压着红妹一阵骚话连篇,最后裤子还没解开呢就又泄了出来。 完事儿之后他压在红妹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贴着她的耳朵骂她的逼骚,骂她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把五个男人都迷的晕头转向,还以为在一个妓女身上找到了初恋般的感觉。 红妹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她接客的时候睡过的男人,比江虎下流人多了,江虎企图对她用荡妇羞辱那一套,却不知陪男人睡觉这件事在红妹眼里就只是个生意。 男人在她眼里都是猪,没有例外。 把猪哄好了,掏出刀子从他们身上割肉的时候,他们才不会觉得疼。 等江虎发泄完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两人干脆在帐篷里休息了几个小时,江虎脱光了衣服与红妹肢体相缠,如同要交欢到天亮一般。 红妹忍了一夜没提钱的事儿,因为她知道在荒郊野外的地方,不能贸然得罪江虎,她还得奉承他哄着他,毕竟两人在体力上还是存在悬殊。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爬起来穿上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帐篷,便坐上车离开了。 车开进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环卫工人推着小车出来扫大街,卖早点的小商贩也开始出摊了。 江虎在一处公交车站牌停下车,让红妹下去。 红妹悠闲的望着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得再给我两万块才行”。 江虎听后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给你两万?凭啥给你?你是抢劫吗?!赶紧滚蛋!我今天就是给你好脸了!” 江虎边说边用充满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妹的身体。 但红妹可不是柯滢,红妹对男人这种目光早就免疫了。 她悠闲的从小包里拿出一只指甲锉,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磨着红指甲,笑着说:“你跟那几个男人的交易价格可不是五千块,而是一个人五千块,这一夜都是老娘在受累,我不该多要点钱吗?” “赶紧滚蛋!”江虎不耐烦的要动手,还发起言语上的侮辱,“你不就是个卖的?你平时一夜可不止接五个男人吧?跟我装什么正经人呢?如果我不是我,你这一夜连五千块都赚不到!” 红妹一点也不生气,脸上还是之前的那个笑容,拿大眼睛瞧着他,说:“那你猜猜,如果他们知道了你带过去的女朋友其实就是个卖的,而不是什么清纯的高中生,他们会怎么想?” 江虎的嘴角立即抖动起来,连呼吸都沉重了。 因为红妹拿捏到了他的软肋,他带红妹去野外玩群p,是他向骑行圈交的入场券,不然以他的资历和长相根本搭不上那些男人。 就因为他肯把包装好的女朋友带出来与别人共享,群里的人才肯主动和他说话,目的就是想睡他的女朋友找刺激。 昨晚完事儿后,那几个男人里竟然有人主动给他点烟喊他哥,满脸堆笑的问下次想再睡他的女朋友,得要啥条件。 江虎不允许自己在骑友圈里刚获得的地位被打破,他才刚刚有了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他愤怒的扑上副驾驶,要掐红妹的脖子。 而红妹呢,也早有准备,瞬间用指甲锉抵在他臃肿的脖子上,眼看着要扎出血来。 “你想在这里闹事儿,那你就动手,反正到处都有监控!”红妹被他掐的呼吸困难。 “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不然你掐不死我,我也能去你单位里举报你嫖娼!我可是知道你的单在哪里的!”红妹一点都不露怯。 江虎恨的咬着后槽牙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但很快那力气就慢慢的变小了,他是十足的猥琐下流男人不假,但是让他杀人,他还真没那胆量。 就在此时,车后面传来急促的按喇叭声,原来就在两人动手的这几分钟里,后面已经驶过来两辆公交车,江虎的车占了人家的车位。 江虎如梦初醒一般慌忙松开了扼在红妹脖子上的手,坐回驾驶位,放下手刹踩油门,把车开到前方一个饭店的临时停车场上。 停稳以后,江虎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红妹已经缓过气儿来,坐在那儿冷眼瞧着他。 红妹敢开口威胁他,是因为一早看透了江虎就是个怂包,她等着江虎妥协。 大约僵持了五分钟左右,江虎终于拿出背包,从里头掏出来厚厚的一迭钱递给了红妹。 红妹接过来刚要数,江虎沉闷的开了口:“不用数了,一万五。另外的五千块算我的劳务费,我也不能白白拉着你出来跑一趟!” 红妹没搭理他,还是把那迭钱完整的数过,整整一万五。 “这个钱给你也行,但是下次我叫你,你还得跟着我出来。”江虎冷冷的看着红妹。 “一言为定!”红妹把钱塞进包里,然后利索的推开车门,笑眯眯的说:“只要钱到位,咱就当这是一笔生意!” 红妹下车离开了,背影略显疲惫,尤其是两条细长的腿,虽然脚上穿的是拖鞋,但走路的时候却比穿高跟鞋的时还吃力。 毕竟和五个男人…不,应该是六个男人,江虎揉揉脸,心中泛起莫名的兴奋,自己昨晚上也跟她做了两回。 想起昨晚的情形,江虎几乎瞬间又有了高潮射精时的感觉,身体甚至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望着红妹那两条无法正常走路的腿,他甚至觉得是自己一个人把她干成了这幅狼狈相,觉得自己神武无比。 红妹忍着双腿中间的酸疼,一路走到银行的二十四小时自动存取款机那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把钱全部存进去。 加上昨天江虎给的五千块,已经有两万块了,再凑叁万块,她就可以带着钱回老家,把亲妹妹从奶奶家赎回来。 她的妹妹今年才十五岁,在偏远的山村里已经会有媒婆上门提亲了。
22、上门报复的小混混
柯滢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吃坏了肚子住进医院,从而躲过了一场灾难。 如果她前一天按时去上班,万一落单就会被江虎绑走,那样一整夜在帐篷里被五个男人玩弄的就不是红妹了,会是柯滢。 红妹把性当生意,从适应了出卖身体还钱开始,她便想开了。 但是柯滢显然不行,她若是能完全豁得出去,早就不用在洗化超市里累死累活干月薪一千八的工作了。 柯滢住了一天的院就好的差不多了,下午是郭勉来把她接回去的,先在菜鸟驿站里玩了一会儿,郭勉去超市给她买了好多零食,又给她点了一份干净的小馄饨,看着她吃饱喝足,才把她送回出租屋。 郭勉牵着柯滢的手走出菜鸟驿站的时候,正好撞见从宿舍回来的红妹,她身上还穿着江虎给网购的那套衣服,脸上的妆化的也淡,所以面对面走过去的时候,柯滢和郭勉都没认出她来。 擦肩而过走出去七八米远了,柯滢突然回头看向红妹,恰巧红妹也回过头看柯滢。 两人今天穿的衣裳一模一样,擦肩而过的瞬间都觉得熟悉又别扭。 回头对视了两秒,柯滢和红妹又不约而同冲对方翻个白眼扭头继续往前走。 郭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问柯滢咋了。 柯滢撇撇嘴:“你们隔壁那个女的竟然学我的穿衣风格,真是吃错药了!” 郭勉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认出来那个是红妹,莫名其妙的说:“哪个女的?我不记得隔壁有这个人,估计就是你俩撞衫了吧?” 柯滢不服气的白了勉哥一眼,嘟囔道:“就是那个红妹!” 郭勉再次回头看过去,和柯滢撞衫的女人果然进了隔壁的按摩店。 其实红妹发现自己和柯滢撞衫的时候,心里也很不屑,但是走进按摩店的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大胆的想法:江虎该不会和那小妮子认识吧? 念头一闪而过,很快便被红妹否定了,那小妮子不是郭勉的女朋友吗?郭勉是个正经人也是个好人,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出去的卖出去约。 红妹今天穿这身衣服来上班,其实是另有想法,昨晚上那几个男人看见她就跟饿狼一样扑过来,她觉得或许男人并不喜欢浓妆艳抹衣着火辣的女人,今天换个风格,说不定生意也能好一些? 再凑够叁万块,她就可以脱离苦海了,红妹需要钱,急切的需要。 夜色慢慢染透了老城区又旧又破的街道,按时上下班连锁店、生意兴隆的五金店已经陆陆续续的关了门,饭店、夜宵灯火通明,按摩店洗脚房的生意才刚刚开始。 郭勉刚重新整理过存放快递的货柜,林木木盯着手机屏幕踩点下班跑了。 他刚想给陈妍打个电话呢,对方的电话竟然先一步打来了,郭勉的心瞬间砰砰砰一阵跳。 郭勉慌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的却是陈妍压低的声音,似乎很紧张。 “郭勉,你能,能来一趟吗?我好像被人跟踪了,小混混那种的,我…我下午临时有事来了趟学校,忙完刚出学校就发现不对劲了,有辆车一直跟在我后面,前面还有几个骑摩托车的小混混,现在是假期学校周围没人,位置也有点偏…”。 “不忙!我马上过去!我到之前,你,你千万别从车里出来!能开就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开,不能开的话就锁好车门,千万别出来!”郭勉说完飞快的抓过钥匙就往外跑,拉下卷帘门的时候哗啦啦的声音把旁边的人吓的尖叫了一声,接着对他破口大骂。 郭勉没工夫搭理那个人,跳上小电驴飞快的往陈妍的学校里赶。 他本来也想开自己那辆半旧的大众的,但是这个时间,主干道上肯定堵车,而且去陈妍的学校有近路可以抄,小电驴更加灵活。 一路之上郭勉的心都揪了起来,他拨通了陈妍的号一直和她说话,问她现在的情况,在他冲出最后一段小巷子时,电话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他啥也顾不上了,以最快的速度穿过红绿灯路口,很快便看到了学校围墙,前方路口处还停着两辆摩托。 冲到离摩托十几米的距离,他伸手从车筐里拿出一支扳手,丢掉小电驴就冲了过去。 他看见了陈妍的白色轿车,车四周围着七八个小混混,有的手里拿着折断的拖把棍正敲打陈妍的车,车灯已经碎了一只。 原来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响是车灯碎裂的声音。 啥也不说了,开打吧!郭勉抡起手里的扳手就冲了上去,实话实说,自打做了正经行业守着个菜鸟驿站过日子,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的打过架了。 别说一个打七八个,以前在南方跟着大哥混的时候,他的最高战绩是一个打叁十个。 何况围攻陈妍的还都是些半大毛孩子,郭勉一个个的把那些混小子从陈妍车旁撕下来,照准他们的膝盖、脚踝一阵敲,他很会打架,控制好了手上的力道,会让他们疼,但也不至于致残。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毛孩子们已经躺了一地打着滚的哭爹喊娘。 郭勉的胳膊上也青了好几块,嘴角还肿了一片。 “小屁孩!不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出来混社会?就你们这两下子够别人收拾的吗?都给我滚蛋!” 郭勉晃晃手里的扳手骂完,又往离得最近的小混混身上踢了一脚,“滚蛋!” 小混混们见状慌忙爬起来就往前跑,郭勉伸手薅住一个身量最小的,问:“你们为什么要袭击陈老师?谁指使你们来的?”鼻青脸肿的小混混梗着脖子道:“想让我做叛徒?做梦…”。 “你再嘴硬一句试试?”郭勉薅着他的脖领子,举起手里的扳手作势要打,小混混吓的一缩脖子,连连求饶:“大哥,我,我说!我说!我们的大哥上个星期刚被放出来,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张警官给抓进去判了叁年。他一出来就让我们来找张警官的老婆算账,但是大哥说了,吓唬吓唬就行了,没让我们真动她…”。 “你们大哥是谁?”郭勉瞪起眼来问。 23、情不能自已 小混混吓的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能说,大哥,这个,这个真不能说,你,你可以问问张警官…”。 郭勉看他那副狼狈相,没再为难他,这小混混是刚才那伙人里头最稚嫩的一个,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估计刚入伙不久。 “滚蛋!再让我碰见你跟着他们混,我打断你的腿!”郭勉松开他的衣领子,指了条和那群混混逃跑相反的路让他走。 小混混擦擦脸往前跑了没几步,直接钻进了玉米地。 郭勉忙敲敲车门喊陈老师,喊了好大一会儿里才开锁。 他拉开车门发现陈妍的身子被夹在前后座位中间的空隙里,估计是刚才被小混混敲碎车灯吓到了,想着往后钻才被卡在了中间。 “别慌,别害怕,他们都被我赶跑了,你慢慢来,放松一点就能出来了…”。郭勉一边安慰她,一边小心翼翼钻进驾驶舱托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出来。 陈妍明显被吓坏了,脸色惨白浑身在发抖。 不过这也不能怨她,她虽然是高中老师,但面对的都是好学生,像刚才那些混社会的小孩,平时恐怕连见陈老师一面都难。 “我的,我的脚好像扭了…脚踝以下没知觉了”。陈妍稳定住了情绪之后,掉着眼泪用两只手托了一下自己的腿说。 郭勉慌忙打开上方的灯,又慢慢帮她脱下运动鞋和棉袜,这么热的天,她还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 郭勉的手指刚触碰到陈妍的脚踝,她就叫了一声疼的倒吸凉气。 “你的脚脖子肿了,应该是扭到了,我带你去医院里看看”。他说完便一弯腰,把陈妍从驾驶位给抱了出来。 “你坐后排座位吧,后头宽敞,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陈妍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彻底回过神来,已经被郭勉抱到了后坐上,他关好车门又去前面检查了一下前灯,然后去远处把歪在路边的小电驴停到非机动车停车位上,这才跑回来上车踩油门。 望着他宽厚的肩膀,陈妍莫名的很安心,郭勉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陈妍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去医院的路上,郭勉没再说话,陈妍透过后视镜看见他肿起的嘴角,轻声问了一句:“你受伤了?” 郭勉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角,傻笑着说:“没事儿,这点小伤,连皮都没擦破”。 车子很快开到了市人民医院,找到停车位以后,郭勉还是像之前一样拦腰把陈妍抱起,然后大步走向急诊,他抱陈妍的时候身体笔直,连眼睛也是笔直的望着前方,仿佛怀里抱的是尊不容亵渎的神像。 一开始陈妍还想说自己单腿跳过去也行的,但是看看通往急诊室的十几级台阶,她默默的闭上了嘴。 医生很快给陈妍做了检查,除了右脚崴了,腿上还有几处擦伤,别的倒是都还好。 大夫给陈妍的脚踝做了冰敷,又给她拿了点止疼消炎的药,陈妍让郭勉也去找医生把肿起的嘴角处理了一下。 两人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半小时就从急诊室出来了,还是郭勉把陈妍抱上的车。 “一会儿…不用抱我了,到了小区那边,你扶着我上楼就行了。”陈妍默默的说了一句。 郭勉没反驳,顺从的点点头说:“好”。 他明白陈妍的顾虑,小区里都是熟人,让别的男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上楼,的确容易被人传闲话。 汽车开到陈妍家楼下,郭勉下车扶着她从车里出来,脚刚着地她就疼的叫了一声,头上还渗出细汗,单元楼门口乘凉的大爷大妈纷纷扭头看过来。 “算了,你的脚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别难为自己了,我背你上楼”。郭勉说完就背对着陈妍蹲下身,让她趴到自己背上。 陈妍也没别的选择,只能趴上去让他背着。不过其实这样还好,没有公主抱那么暧昧。 但是郭勉并不觉得这样有多好,即便他是打心眼里尊重陈老师,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喜欢,生理上的悸动总是反反复复的考验他。 陈妍趴在背上的瞬间,他先感受到了某处的柔软,接着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出丑,郭勉只能加快脚步背陈妍上楼,路过那群乘凉的大爷大妈时,有个大爷念叨了一句:“我瞧着那个是陈老师?怎么让个陌生男人背回家?” “是啊,我也瞧着那小伙子不是嘉恒…”。 郭勉本来已经背着陈妍进了单元门了,听见背后的议论又返回来。 “大爷,张警官出差了,陈老师刚才在学校附近被刚出狱的一个犯人报复,车都给砸了,还崴了脚。我是嘉恒的朋友,刚送陈老师去医院处理了一下受伤的脚踝,现在她走不了路,只能由我来背她回家”。 这种事不能沉默,郭勉深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道理,警察的家属本来就不容易,丈夫外出抓坏人,自己被坏人算计,难不成回到家还要被外人非议不成? 郭勉直截了当把事情说清楚,勉得陈妍被人议论。 大爷大妈一听慌忙站起身围过来,关心的问陈妍伤的重不重。 “劳改犯出来还敢报复警察?我看他是没改造好,这样的人就该抓回去接着蹲监狱!”一个大爷愤愤不平的说。 大妈也跟着鸣不平:“就是就是,这些社会渣子干脆拉出去枪毙算了!” 把话说清楚以后,郭勉背着陈妍继续上楼,开了门打开灯把陈妍放在沙发上,郭勉忙擦擦额头上的汗,窘迫的问:“你,你吃晚饭了吗?” 陈妍被他问的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还没来得及吃…”。 “不要紧,我去给你简单做点”。郭勉逃进厨房先洗了把脸,然后打开冰箱拿了西红柿和鸡蛋,快速给她煮了一碗面。 饭做好了,他身上翻腾的热血也终于平静下来。 把面端给陈妍的时候,她尝了一口笑着问:“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 郭勉就坐在她对面,挠挠头说:“我在饭店里正经做过两年厨师,一般的家常菜在我手里都是小意思”。 陈妍听后直接笑出了声,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打量过他,说了句:“夸你两句,你就开始飘了”。 她虽然是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明摆着还是在表扬他。 郭勉被她给夸的骨头都酥了半边,傻笑着看她吃完了一整碗面。 “坏了,我光顾着自己吃了,都没问你饿不饿”。陈妍放下筷子,望着眼前的空碗,不好意思的道。 “我早就吃过了,我吃饭最积极了”。郭勉笑着收了碗筷拿去厨房里洗干净,把流理台也全部收拾干净。 郭勉一直喜欢干净的厨房,这是他在饭店当学徒时就养成的好习惯。 出去以后帮陈妍检查了一下屋子,帮她关好门窗,又扶着她去了趟厕所,郭勉把她抱进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两只眼睛忍不住看向陈妍的脸,进家以后他又开始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她,此时此刻,孤男寡女,抱她上床,就像亲密的爱人要共度良宵一般。 陈妍似乎也晃了一下神,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一旁,淡淡的说:“放我下来,给我垫两个枕头吧,谢谢你”。 郭勉回过神,忙往她脖颈下塞了两只枕头,又给她打开空调,盖上夏凉被,这才离开。 他前脚刚出卧室,就听见陈妍在身后说:“郭勉,今天谢谢你!” 郭勉的身子一僵,忙摇摇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和嘉恒时朋友,理应帮他照顾你”。 “对了,明天我过来给你做饭,你的脚不方便,还是少活动比较好”。郭勉转过身站在门口,透过半掩的门,温声的提醒了一句。 陈妍躺在床上望着他,沉默了一两秒,换上疏离的笑容摇摇头:“不用了,我点外卖就行”。 “还是我过来给你做吧,那些人能跟踪你到工作的地方,保不齐也能假装成外卖员找到你家里,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郭勉说完以后,生怕她会拒绝一样,忙不迭语气强势的加了一句:“就这么定了!” 郭勉没再给陈妍拒绝的机会,他说完以后就一阵风的跑了。 听着外头传来的关门声,陈妍默默叹了口气。 她的心里也有些乱,因为她觉得自己对这个郭勉的印象,似乎越来越好了,是那种无法抑制的好。
24、春梦有痕
这一天注定要过的惊心动魄,陈妍被小混混报复是,晚上的梦也是。 郭勉从陈妍家回到菜鸟驿站,冲了两次凉水澡依旧无法平静,晚上抱了好多次陈妍,她身上的香味,她趴在自己背上时身体的那处柔软,都让郭勉心猿意马,回来以后频频失神。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依旧毫无睡意,张嘉恒的电话打过来时,把他吓了一跳。 接通电话后,郭勉心中一阵内疚,都忘了把陈妍被小混混围攻的事儿告诉张嘉恒了。 “我晚上给陈妍打了个电话,听她说了傍晚发生的事儿,谢谢你啊哥们儿,回去请你吃饭!”张嘉恒感激的说。 郭勉使劲儿的挠了挠头皮,一边说没事儿别客气,一边给自己找理由解释:“我菜鸟驿站的活没忙完就跑出去了,回来以后光顾着忙了,电话都忘了给你打,你看这事儿闹的…”。 郭勉说这些话是出于心虚,生怕张嘉恒在电话里听出自己对陈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张嘉恒哪里知道他的贼心思? “哥们,那真的是麻烦你了,如果没意外的话,我后天一早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好好请你一顿,叫上你女朋友一起,别跟哥们客气!” 郭勉听后瞬间更不知道该咋解释了,好像刚才自己那通心虚的话是再邀功似的。 “嗐,行,咱都别客气,安心在外头忙你的,家里这边我会替你照看着的。等你回来咱们聚聚!” 郭勉没再多说,勉得越解释越乱。 挂了电话以后,郭勉心中竟然有点失落,知道张嘉恒后天就能回来,他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颗心空了一半。 张嘉恒的电话把他从不能自已的情绪中给拉了出来,像一记重拳打在脸上,让他面对现实。 终于,郭勉在纠结的情绪中入睡了。 可是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的电话又响了,接通以后是陈妍打来的,说那群小混混又追着砸她的车。 郭勉飞一样的冲出去往她学校附近跑,他的小电驴丢在学校附近了,他没有交通工具,只能靠两条腿。 跑到学校附近以后,陈妍的车已经被砸烂了,所有的玻璃都碎了,小混混们正拿着钢管往旁边玉米地里跑,还有人在大喊:“别让那个女的跑了!长得那么漂亮,抓住了咱们哥几个好好快活快活!” 郭勉要疯了,两条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冲进玉米地,只几秒的时间,所有的小混混都被他甩到了身后,他疯狂的寻找陈妍,在玉米地里到处翻到处看。 可是依旧没有陈妍的身影,他只能飞快的跑,一不留神却冲出了玉米地,前方是长满小野花的草地,天上挂满密密匝匝的星星,清风吹来时,空气都是香的。 郭勉吃惊的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只见星空地下站着个人,及肩的中长发,身上穿了一件颇为正式的连衣裙,笑容那么明媚那么温柔。 是陈妍,她在向他招手。 郭勉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的飞过去,轻轻落在她身边,捉住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陈妍没有推开他,依旧弯着眼睛笑。 下一秒,郭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俯身含住了她的唇,浅吻过后直接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在她口中索取,情动之下扑倒她将她压在身下,让他欣喜的是,陈妍并没有拒绝他,还用双手缠住他的脖颈,回应的他的吻。 郭勉的动作愈发的不可控起来,直接一把扯开了陈妍的连衣裙,那对曾让他心猿意马的丰乳弹出来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被火烧着一样焦灼,他俯下身含住乳头,把脸埋进那处柔软,舌尖快来回速拨弄硬起的乳尖,手握住另一只丰乳用力的抓揉,真的握在掌心时,她的乳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香,他仿佛趴在有奶香味的白云里。 陈妍依旧对他有回应,双手抱住他的头抚摸轻揉,仿佛要把他的脸揉进身体里。 郭勉要疯了,双手托住她只丰满的乳,把两只乳头一起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吸的她娇喘连连,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陈妍被情欲涨红的脸,彻底一把将她剥光,然后单手脱掉自己的上衣压了上去,皮肤亲密的贴着她的皮肤,蠕动摩擦的每一秒仿佛都有电流穿过,太舒服太刺激了。 郭勉急不可耐的抓住陈妍的小手,一路引着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将他早已硬热难耐的东西塞进她的手心,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让她用力圈禁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然后快速耸动腰力在她掌心里抽插,他的心里像燃烧着火,渴望与她一同燃尽在欲望里。 陈妍开始在他身下呻吟,很轻很柔,动听极了。 她那么顺从,顺从的让郭勉有些不知所措,本想再多给她一点温柔的前戏,可是她似乎也真的渴望他。 郭勉停止对她亲吻,偏过头望着她的眼睛,那里如同星空一般闪烁着纯洁美丽的光点,那么亮。 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游走,最后试探着落在了她圆鼓鼓的阴蒂之上,那里如同是一颗熟透的小葡萄,饱满充盈的在他指尖渗出汁水,她熟了,渴望被人拥有。 郭勉急躁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圈住她两条嫩白的腿将她托向自己的腰间,那处湿润的沼泽蜜穴就在他眼底,裹着晶莹的汁液微微翕动着。 他忍不住埋头吻了上去,舌尖挑开阴唇挤进窄穴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顺者他的舌根一路冲上头皮,他渴望了那么久,终于得以一亲芳泽。 “嗯…嗯…嗯…勉…郭勉…嗯…”。 陈妍的呻吟声在他耳边回荡,让他的心一阵阵的酥麻,卖力的舔舐过后,他挺起腹下巨物直捣花心,她的小穴很窄,仿佛很少被人踏足一般,对他的入侵并不能很顺利的接纳,他握住陈妍的脚踝扛在肩上,双膝跪地卯足了力气快速往小穴里抽插,直到水声又快又密的响起,小穴的深处似乎有些懈怠了,慢慢的开始接纳吞吐他的巨物。 他试着继续往里深入,陈妍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起伏婉转,他看着她咬住嘴唇艰难的承受,她很害羞,一直拒绝与他对视,咬住唇的贝齿不断深深陷入唇肉里,好似很痛苦…。 郭勉看不得她这个样子,丢开她的双足挺腰将巨物一插到底,整个人扎实的压在她身上,双手环住她的后背没命的往她嫩肉里顶,他觉得自己疯了,下体完全失控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一口气把身下的人折磨出了哭腔。 可是即便如此,陈妍也没向他讨饶,真的拥有了她,她又变得倔强,用倔强迷人的眼神与他抗争。 郭勉不会在这样的事上退让半步,继续加大腰间的力量的同时,贴上她的唇温柔的亲吻她,舌尖敲开她贝齿,替他细细啃咬她的下唇,侵入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尖,在她喉间作恶。 “啊——啊…嗯、嗯、嗯——!” 陈妍终于在他的进攻中开始节节败退,他肏弄她的嫩穴时发出的水声越发急越发的响亮,整星空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快活,仿佛这里就是造物主留给他们的秘密花园,用来完成交合的仪式。 陈妍终于彻底在他身下溃不成军,郭勉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下扭动腰肢,调整双腿张开的幅度接纳他回应他,在郭勉用尽全身力气发起致命一击后,下腹的那团火瞬间化作洪流喷涌而出。 郭勉低沉的哼哼了一声,双腿用力绷直身子一轻清醒过来,眼前是稠的化不开的夜色,他大睁着双眼在床上僵直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原来是场梦,确切的说是春梦。 郭勉喘息着坐起身,却发现腿间的巨物还硬着,而裤裆里也浸满了湿热的液体。 春梦有痕,他沮丧的发现,自己或许真的绕不开陈妍了。
25、冤家路窄
郭勉一夜没睡好,陈妍也一样。 不过她的情况更复杂一些,前半夜无法入睡是因为傍晚被小混混围困受到了惊吓,后半夜则是因为止疼药没了药效导致的脚疼。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睡着。 一闭上眼她就又被坏人追着跑,跑着跑着一脚踩空摔下了悬崖。 陈妍身子一抖,脱口喊了句:“郭勉!救救我!” 紧接着便吓醒了,愣怔了几秒才发现是个梦,厨房里竟然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饭香也钻进了鼻子。 “嘉恒?”陈妍以为是张嘉恒回来了,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郭勉拿着铲子站在了厨房门口。 “你醒了?刚才叫我了?”郭勉满头大汗的问。 “我…”,陈妍不能说没喊他,但是又不好承认喊他了,“你怎么进的我家?”这才是她此时最震惊的。 郭勉目光闪躲,挠挠头说:“昨天你拿钥匙开完门,我顺手拔下来就习惯性的装自己兜里了,回到家睡觉的时候才发现那串钥匙,时间太晚了,就没给你送回来”。郭勉指了指桌上的钥匙。 陈妍松了口气,带着歉意说:“谢谢你,麻烦你老是跑过来照顾我”。 “不要紧,都是小事情,小事情”。郭勉说完忙又钻进厨房去做饭,他刚才的话是骗陈妍的,昨晚他根本没顺手拿走钥匙,今天早晨过来,他是用铁丝撬开的房门。 郭勉太想见到陈妍了,抑制不住的想,只能找各种借口过来。 明天张嘉恒就回来了,他想再见到陈妍,会比较难找理由。 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郭勉给她做好了早饭和午饭,又分装成小份放进冰箱,然后才出去看着她吃早饭。 郭勉做饭的时候匆匆吃了几口,现在只想看着她。 陈妍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可口的早饭给吸引过去了,像是感觉不到他的目光一样,一口气吃掉了他做的拌面、荷包蛋,以及特制的小咸菜。 郭勉发现陈妍真的一点也不挑食,每次他做的饭,陈妍都会吃的一干二净。 “吃好了?”郭勉见她面前的碗都空了,忙收了餐具拿去厨房洗,收拾完以后恋恋不舍的离开。 陈妍一直对他说谢谢,扶着墙送他到门口。 郭勉转过身站在门口望着她,不舍的走,没话找话道:“等晚上我下了班再过来看你,给你做晚饭”。 陈妍愣了两秒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嘉恒今天晚上就能回来了,这些天实在太麻烦你了,等他回来了让他请你们吃饭”。 “今晚就回来?不是说明天吗?”郭勉吃惊的问。 “原本说的是明天的,但是刚才他给我发了条短信,说那边的工作已经解决完了,今晚上就回来”。 听到张嘉恒马上要回来的消息,郭勉的失落根本无法掩饰,不自然的挤出笑容,连连说那就好,慌忙转身离开了。 一整天,郭勉都无精打采,给顾客拿快递也心不在焉。 下午四点来钟,柯滢跑来了,说是昨天替同事多上了两个小时的班,今天可以早两小时下班。 一到菜鸟驿站柯滢就叽叽喳喳的说着工作里的新鲜事儿,郭勉频频走神,让她很不满。 “勉哥!我想吃无籽西瓜,你去给我买!”柯滢撅着嘴帮他分拣快递,踢掉脚上的鞋子往郭勉大腿上踹了一脚,抱怨道:“魂被谁勾走了?根本没认真听我说话,罚你去给我买西瓜!” 郭勉回过神,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老老实实去买西瓜了。 当他捧着一盒刚切好的西瓜回来时,柯滢已经坐在门口等他了,看见他过来忙站起身主动帮他拿。 “柯滢,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刚接过西瓜,就听见有人叫自己,侧过脸看见说话的人,心头忽然一紧。 竟然是江虎,他的车就停在菜鸟驿站门口的马路上,柯滢以为他是来找茬的,瞬间就慌了神。 她可不想让勉哥知道自己和江虎的事情。 而江虎呢,心思明显不全在柯滢身上,他眯起眼睛打量了过拿西瓜的男人,觉得他很眼熟。 好像…好像是那天在巷子里打了自己的那个混蛋。 他把目光转向柯滢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她似乎很紧张。 江虎心里立马有了猜想,这个大块头是小妮子新交的男朋友? “你认识柯滢?”郭勉也回头看了猥琐的小胖子一眼,他认识这货,原先还以为他就是个喜欢跟踪女性的变态呢,原来他和柯滢认识。 “何止是认识?我们俩…”。江虎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向柯滢,话里有话的说:“我俩挺熟的,是吧柯滢?” 柯滢的冷汗都吓出来了,抓住郭勉的手就往菜鸟驿站走。 江虎还想再添油加醋几句,红妹已经扭着腰从按摩店里走出来了,江虎今天过来是接红妹的,他又组了个局。 “走吧,看什么呢?”红妹不耐烦的推推他。 江虎看看时间,暂时无心恋战,上车载着红妹走了。 “今天几个人?”红妹一边说,一边拿出小镜子补妆。 “三个”。江虎敷衍着回。 红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问:“算上你三个?” 江虎点点头。 “还是一人五千块?”红妹放下小镜子,暧昧的往他大腿内侧捏了一把,说:“可你只给了我六千块啊,剩下的四千呢?” 江虎有些气恼,冷着脸问:“老子给你组的局,难不成就不能拿些抽成吗?老子白忙活?” 红妹一点也不生气,媚笑着靠在她胳膊上,说:“你哪里白忙活了?我都没收你的钱,白让你跟着快活,难不成还要掏钱给你?” 江虎被她说的一点脾气没有,不耐烦的道:“给你九千,我只留一千,行就行,不行的话我就换人!” “好,老公,我都听你的,你辛苦了,先把剩下的三千块钱给我”。 “臭婊子,就认钱!”江虎生气的踩下刹车,从包里拿出三千块给她,又不满的往她胸脯上抓了两把,为了发泄情绪,他一把将那三千块抢在手里,下流的塞进她胸罩里,这才嘿嘿笑着罢休。 红妹很专业,她的目的是钱,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演员,床上的演员。 她把钱从胸罩里拿出来,学着电视里妓女的腔调说了句‘谢谢大爷’,还嘴甜的喊了江虎好几句老公,把江虎哄的,很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认识跟柯滢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江虎试探着问了一句。 红妹转了下眼珠,点点头:“勉哥是我们隔壁菜鸟驿站的老板,怎么?你认识柯滢?” 江虎嘴角扯出个下流的笑,粗鄙的说:“何止认识?我还肏过她呢!” “就吹牛吧!你要是真敢,小心勉哥打断你的腿!”红妹根本不相信,江虎在她眼里,也就是能靠花钱买点性服务。 她是不喜欢柯滢,但是她更讨厌江虎。 江虎觉得她看不起自己,气的瞪起眼:“不就是个干快递的?信不信老子明天带人砸了他的店?” 红妹忙推了他一把,警告道:“你可别自找麻烦!他跟派出所的公安可是发小,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想想你平时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去惹警察干啥?咱们联起手来一起赚钱多好?”
26、一对三
到了宾馆,江虎先迫不及待的脱光了红妹的衣服,故意让她一丝不挂的跳擦边舞。 红妹的舞不会白跳,和往常一样按时收费,一分钟一百。 江虎喜欢看她跳深蹲的动作,让她重复这个动作,然后他就躺在地板上看,最后更是钻到红妹的两腿之间,专门看她扭动腰肢下蹲时的私处,江虎看了片刻两腿中间的东西就硬了,趁红妹下蹲的瞬间一把抱住她的腰,吸住她的嫩穴不断用舌头往里面掏。 红妹依然配合他,干脆骑坐在他脸上扭动肉臀迎合他的舌头,把江虎舒服的像要吃掉她一样,用力的抱住她的臀肉呻吟。 说实话江虎用嘴给红妹做,比用下面那根没用的东西舒服,他下面的东西就算亢奋的时候也是半软半硬的,江虎的嘴比他下体的东西有劲儿,他用力吸红妹的嫩穴时,真的有种要临近高潮的感觉,把红妹吸的的腰酸。 当江虎调整动作,细细啃咬过红妹的大阴唇和阴蒂后,他用力按下红妹的后腰,喘息着说:“你也给我吃一会,让我射出来这一发”。 红妹呢,扭着屁股嬉笑着说:“得加钱”。 江虎骂了声:“肏!”然后老老实实把把剩余的一千块钱给了红妹。 红妹只要拿到钱,服务向来到位,先用湿巾把他小玩意儿清洁了一遍,然后按他说的69体位用嘴伺候他,江虎的那根东西比红妹预料的还没出息,不到五分钟,就被红妹给舔射了。 完事儿后红妹翻身和江虎一起躺在房间的地板上喘息,江虎起身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眯着眼睛用下流话骂她。 “死妖精,小骚逼,见了老子逼就流水。说!是不是天天都想让我肏进你逼里?” 红妹则配合他的话往下演:“死鬼!谁让你这么厉害的,不让我想你也行,我以后想别的男人就是了!” “你敢!”江虎兴奋的两眼放光,抵住红妹的腿根用力的往她私处顶,可惜他是有心无力,腿裆里的玩意儿怎么都硬不起来。 他又发了一会子骚,然后两人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出来以后,红妹像上次一样按江虎说的,穿上他带来的衣服,一件学生气的背带连衣裙,这回没有上衣,两条五六厘米宽的白色背带恰巧遮住乳头,乳肉就那么鼓囊囊的露在外面,裙摆也刚刚到大腿的位置,一走路就会把屁股和私处露出来。 刚换好衣服,就有人敲门了,原来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江虎让红妹回床上躺着,然后去开了门。 两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闪身挤了进来,一声不吭,放下东西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然后裹着浴袍出来。 一个是上次那个身形异常壮实的男人,另一个则是那位教育局的副局长,其实他的身份是红妹回去以后到网上查的,知道他当个不小的官。 两个男人来到红妹床边的时候,壮实男人先扑了上来,那位副局长的防范心理依旧很强,坐到床上的时候也不肯摘口罩,红妹瞧着他这回还带了一顶假发。 红妹知道自己现在的角色是江虎的高中生女友,确切的说是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的女友,她必须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演出惊恐和青涩。 “虎哥,虎哥…他们是谁?他们要干什么?”红妹说着往后退了一截,把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着痕迹的扯下来,露出自己近乎全裸的上半身,以及半遮半掩的下体。 壮实男人兴奋的接着就喘起来,两腿中间交叉的浴袍衣襟里撑出来一截充血肿胀的肉棒,铃口上的小眼如同枪膛一样在找角度瞄准红妹的嫩穴。 红妹故作惊吓,双手捂住嘴还没继续往下演,男人直接扑上来把红妹压在身下。 “小宝贝儿,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男人热切的吻红妹的脸颊,掏心掏肺的喊着宝贝心肝,不老实的大手早已握住了她的乳用力的揉。 这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上都起了茧子,粗糙的感觉剐蹭过红妹的乳头时,让她止不住一阵阵的颤抖,她本能的想淫叫,但是她忍住了,她还要一脸天真的望着这个男人的脸,娇声问:“你是谁?咱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我的心肝儿,大哥以前就和你亲热过,你忘了?”男人红着眼问。 “怎么亲热的?我怎么不记得?”红妹眨着天真的眼睛又问。 她这个语气,这个神态,简直要把男人的魂从身子里勾出来了。 “亲热的可好了,哥都肏进你逼里了,哥再给你演示演示,哥这就肏你的逼…”。 男人说着便急不可耐的撩起浴袍把东西整个亮了出来,红妹再次发出惊恐的轻声尖叫,带着哭腔问:“大哥,这是什么,你身上长了个什么?太吓人了…”。 “大哥,大哥我…我不想…不想死…嗯…嗯…”。 不等红妹后面的话说出来,男人已经握住东西堵住红妹的嫩穴,紧紧贴着皮肉挤了进去。 红妹的下面还没怎么湿,所以进来的时候微微的阻塞感让他那根东西的脉络越发的清晰,红妹忍不住倒吸凉气,是熟悉的饱胀感,撑的她想叫,偏偏又不得不演出恐惧青涩的样子,对着这个男人求饶。 她的求饶声却更像一剂猛到极点的春药,让男人不可控的在她身上发泄,红妹的下体阵阵酥麻,很快便湿泞成了沼泽,响亮的水声如焦急的鼓点一样拍打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一个回合下来,红妹已经彻底败下阵来,浑身软透了瘫在床上,闭着眼睛抓住床单继续承受男人的进攻,她被两个男人摆成了侧卧的姿势前后夹击,身体里的东西轮番更换着抽插进出,快把她蹂躏碎了。 一开始那个壮实男人和她做的时候,她不得不装作震惊和懵懂,而换成那个副局长的时候,她又不得不演出很享受的样子。 副局长似乎很兴奋,侧躺在她身后与她做到临近高潮的时候,忍不住摘掉口罩凑过来亲她的嘴。 红妹配合的闭上眼,但依旧清晰的看见了他的脸,确实是网上查到的那个副局长,就是他,红妹这次十分确定。 她陪着两个男人做了一轮,然后全都累的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休息,壮实男人不老实的用手揉她的乳,而那个副局长则躲在她身后用手扣她的下体,红妹甚至感受到了他无名指上戴的戒指的轮廓。 休息十几分钟以后,红妹被三个男人给架在半空中,脸朝下,壮实男人抱住她的大腿挺着腰间的长枪继续与她做,她的脚踝则被另外一个男人抓住,红妹知道那个是江虎。 而那位副局长则用双手提住了她的两条胳膊,不断调整了姿势以后,让红妹抱住他有些发福的腰部,用嘴和他做,红妹无从借力,心惊胆战的配合着三个男人的动作,像一截被挤压在中间的弹簧,被三根不同的性器入侵、拉扯,直到一起精疲力尽的瘫回床上。 休息的时候,壮实男人先去卫生间里洗澡了,江虎则去玄关处抽烟,那个副局长终于在红妹面前摘下口罩,故作亲和的望着她,说些长辈口吻的贴心话。 “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够花吗?住的房子好不好?” 红妹立马钻进他怀里用力揉红了眼睛,她很想哭的,但是眼泪死活掉不出来,因为这个老男人的假发掉了,样子十分的滑稽,他明显还沉浸在之前的高潮亢奋情绪里,并没有觉察到。 “别难过,别难过…”,他说完把红妹紧紧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以后你别跟你男朋友在一起了,跟我吧,给我当情人,我有的是钱,能给你买大房子买名牌包,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红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他。 “当然,”男人答应的十分干脆,但是目光却闪躲到了旁边去,“你年纪轻轻,干这行不是长久办法,以后还是要学门手艺,我可以把你送到技校去上学,拿个文凭不成问题”。 红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操!技校还用你帮忙?他们就差点到街上去抢人了。 “你真好!大叔,你真好!”红妹忙送上香吻奉承他,后来老男人偷偷留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说以后单独找她,还反复叮嘱她不要再跟江虎来往了,承诺她给她一笔钱吃饭。 但是这个老色批正如红妹预料的一样,空长了一张画大饼的嘴,临走的时候就偷偷塞给了她两百块。 两百块也不少,但是对于一个副局长来说,简直太小气了。他能出来嫖,肯定也没少贪。 以前红妹老家的县城曾经有个教育局局长被抓过,据说贪污了两千多万,这个老色批绝对有钱! 红妹偷偷把老色批给的电话号码藏在了自己衣服里,她有她的打算。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壮实男人和那个副局长都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红妹和江虎。 两人洗过澡以后,江虎明显还想压着她做,但是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惹得江虎一通火大。 红妹颇为鄙夷的看了他两眼,还是拿出本事哄他开心,奉承他今天表现的尤为凶猛,远胜过另外两个男人,江虎的情绪得到安抚,最后搂着她睡着了。 红妹却躺着久久无法安睡,她在算账,今天又赚了一万,离五万的目标还有两万多,赚够了钱就可以跑回家把妹妹带出来了。 可是把妹妹带出来以后要怎样生活呢?到那时绝对不能再干这一行了,她想带着妹妹去南方大城市里随便做点小生意,卖服装或者开个小早餐铺子都行,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那需要本钱,这一刻红妹咬咬牙做了另外一个决定,除了那五万以外,她要再攒够十万做本钱。 至于将来能不能回归正轨,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红妹一点也不担心。 隔壁菜鸟驿站的勉哥都能做小生意过日子,她觉得自己也有信心。 从第一次见到勉哥,红妹就断定他以前肯定是在道上混的,混过社会的人身上有一种味道,红妹能闻出来。 她也喜欢勉哥,或者说是敬佩勉哥,因为她把勉哥当作榜样。
27、灯光下她的身体 郭勉看见江虎和柯滢打招呼以后,心中升起疑惑,直截了当的问柯滢是怎么认识的那个人。 柯滢心虚了几秒,最后实话实说:“前段时间单位里的阿姨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就是他。不过我们只见了一面,他家是城里的,条件好,看不上我这个农村来的女孩”。 说完以后,柯滢自卑的低下了头,完全隐瞒了自己和江虎曾经上过床的事儿。 “勉哥,那段时间…就是咱们俩分手的那段时间,我很难过,所以有阿姨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就去见了,对不起…”。 郭勉没再追问,他知道柯滢生活的不容易,摸摸她的头,安慰了她两句,还是叮嘱道:“以后少和他来往吧,我看那男的不是好人”。 柯滢忙点点头:“我知道的勉哥,其实从见过那一次之后,我就没再搭理过他,也没同他联系过”。 郭勉欣慰的笑笑,心里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个男人跟踪柯滢的事告诉她,郭勉怕会吓到柯滢。 思虑再三,郭勉还是暂时隐瞒了这件事,反复交代她以后要注意安全,然后自己决定尽量多去照看一下柯滢,先看看情况再想对策。 其实这件事,最好的办法是让张嘉恒去处理,张嘉恒警察的身份对这种人才有震慑力。 两天后的下午,郭勉接到张嘉恒打来的电话。 “晚上请你吃饭!能不能抽出时间?” “好啊,我提前把时间安排好就是了”。郭勉爽快的答应了。 张嘉恒又说:“叫你女朋友柯滢一起来吧”。 “好的,没问题!” 下午五点多,张嘉恒把菜鸟驿站里的活交代给了林木木,晚上取件的高峰期就那么一会儿,他还叫了路对面的包子铺老板过来给帮帮忙,人手是足够了。 安排完菜鸟驿站的事儿,郭勉骑着小电驴去洗化超市接柯滢下班,当柯滢走出店门看见他的时候,开心的像只小鸟一样飞过来抱住他。 “勉哥,今天是专门来接我下班的吗?”她搂着郭勉的腰撒着娇问。 “上车,”郭勉拍拍她斜挎在腰间的小包,笑着说:“张嘉恒今天请咱们吃饭,一起过去!” 柯滢很高兴,有免费的大餐可以吃,那真是太好了。 她工资低,平时生活的拮据,很久才能吃顿好的改善生活,听到好吃的本能的很兴奋。 张嘉恒和陈妍选了一家大骨头火锅店,肉多份量又很大的那种,房间里的冷气开的非常足,吃火锅很惬意。 一会面,郭勉先问了一句那个刚刑满释放的犯人抓了吗,围攻陈妍的小混混们怎么处理的。张嘉恒说已经把人抓住并且关起来了。说完还拍拍郭勉的肩膀再次表示感谢。 这顿饭吃的中规中矩,四个人都没有矫情的毛病,敞开了量吃的很过瘾。 吃饭时聊天的话题主要集中在张嘉恒这回出差去抓贼的事情上,陈妍的话很少,只时不时笑吟吟的看他一眼,张嘉恒呢,一直很体贴的给她夹菜。 郭勉看到夫妻俩亲密的互动,心里酸溜溜的,他几次差点失了分寸要给陈妍夹菜说些体贴话,还好最后全忍住了。 倒是柯滢听的最投入,她只认识张嘉恒一个警察朋友,确切的说是勉哥的朋友,对他说的那些事儿很好奇,一直恒叔这恒叔那的问。 一顿饭下来,只有张嘉恒和柯滢说的话最多,郭勉和陈妍成了倾听者。 郭勉只顾着偷偷看陈妍,桌子底下的脚一不留神踢了谁一下,张嘉恒和柯滢都没反应,他猜测踢到的是陈妍,忍不住又偷偷看她。 好巧不巧的,陈妍也在看他,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郭勉只觉得有束电流顺着尾椎快速窜到头顶,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吃过饭以后,柯滢觉得没尽兴,提议去KTV唱歌。 四个人里头就数她年纪最小,爱热闹爱说爱笑很正常。 “你觉得呢?”张嘉恒牵着陈妍的手,体贴的问:“你累吗?脚怎么样,还疼吗?” 陈妍似乎有点害羞,用力甩甩他的手,说:“脚已经不怎么疼了,我哪有那么娇气?时间还早,去唱会儿歌也不错!” 于是四个人又去了一家就近的KTV,开了个小包间,点了酒水和果盘。 其实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柯滢就发现郭勉有些心不在焉,他还以为是菜鸟驿站那边遇到了困难,所以格外的体贴照顾他。 但是当包间里的灯暗下来,陈妍拿起话筒唱歌以后,柯滢一下子发现了猫腻,因为勉哥看向陈妍的目光里有挡不住的光彩,他从来没用那种目光看过自己,再想想最近勉哥的种种反常举动,比如说拒绝和她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哦,对了,听林木木说这几天勉哥挺忙的,每次出门的时候总把自己打扮的跟要去相亲一样。 刚才吃饭的时候张嘉恒一直说这几天感谢勉哥照顾陈老师,还说勉哥救了陈老师…。 柯滢瞬间找到了答案,心中立马涌起一阵恨意。 她不明白,陈妍明明已经什么都有了,为啥还要来抢她的勉哥,为啥要欺负她。 但是恨着恨着,柯滢又低下了头,因为自卑,她觉得如果对手是陈妍的话,自己会毫无胜算。 陈妍不是菜鸟驿站隔壁的红妹,红妹平时也没少撩拨勉哥,但是柯滢在她面前却一点也不自卑。 相反的,她觉得自己比红妹高出好几个阶层,因为和红妹相比,至少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姑娘,做正行赚干净钱的好姑娘。 借着包间里昏暗的灯光,柯滢又忍不住偷偷看了陈妍一眼,她猜想在陈妍眼里,自己和红妹或许没有多大区别,都是社会上活的最没尊严的底层人吧。 偏偏偷看陈妍的那一眼,余光又看见了勉哥,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勉哥看向陈妍的目光分外大胆,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其实柯滢猜的不错,此时此刻,郭勉内心的渴望已经马上要压过他的理智,方才在饭桌上的种种克制都在包间不明的光线里悄然松绑,他又看到了陈妍起伏有致的身体,不停的幻想她被正装包裹的身体有多诱人,他想在这里撕开陈妍的白色短袖衬衣,扒了她的黑色西裤,将她按在沙发上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与她没完没了的做,一直一直做。 陈妍唱歌时的声音出奇的甜美,郭勉几乎已经产生了错觉,觉得陈妍在床上叫的声音肯定会特别动听…。 就在他情不能自已的时候,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似有似无的摸进了他的腿根处,硬热的东西分外敏感,他忍不住浑身一激灵。 柯滢看见他的反应,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她本来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手触碰到他那根东西的瞬间,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勉哥看陈妍的这几分钟,已经硬了。
28、有本事你在床上干我!
歌唱的索然无味,当然,这只是对柯滢和郭勉来说,两人走出KTV的时候都很沮丧。 张嘉恒和陈妍倒是挺开心的,日常生活中很少有娱乐活动的两个人,这回都挺尽兴。 四个人就在KTV门口分开了,张嘉恒开车载着陈妍离去,郭勉还是骑着小电驴送柯滢回家。 到了柯滢出租屋楼下的时候,柯滢一把握住郭勉的手,用近乎卑微的口吻说:“勉哥,今晚留下吧,别回去了”。 郭勉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抽出来,摸摸她的头,说:“你上去吧,把门锁好,我在楼下看着你,不要怕”。 柯滢的心里很难受,她觉得此刻的郭勉和自己一样可怜,都固执的站在一种爱而不得的境地里。 她忍耐了又忍耐,还是爆发了,直接撕开了那层遮羞布。 “勉哥,你别胡思乱想了!陈老师不可能看上你的,她和咱们不是一个阶层上的人!” “再说了,”柯滢语气中带着点幸灾乐祸,“陈老师是你发小的老婆,你最好的朋友的老婆,难不成你要挖你兄弟的墙角?恒叔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你的好兄弟?想睡他的老婆…”。 “你!” 柯滢的话还没说完,郭勉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愤怒是被一瞬间点燃的,是被柯滢赤裸裸给揭穿的,她精准的一刀扎在了郭勉内心最阴暗的地方。 “再说一遍试试?你再说一遍试试!”郭勉把她摁在了墙上。 柯滢却笑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流下泪来,说出的话也越发的恶毒。 “你装什么?勉哥,你在我面前装不装的无所谓,关键是别再恒叔面前露了馅,你猜猜恒叔知道了会怎么看你?还有陈老师,她又会怎么看你?哈哈!” 有一瞬间,郭勉的手是想再用些力彻底扼住柯滢的喉咙的,这样她就不能再用那些嘲讽的话来刺激自己。 但是他还是松了手,柯滢的话虽然伤人,但并没有说错。 “怎么?这就泄气了?”柯滢似笑非笑的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勉哥,你的胆子还没你的鸡巴争气,在KTV包间里都敢对着陈老师硬!” 她在羞辱郭勉,郭勉抬起脸愤怒的看着她,第一次觉得柯滢如此恶毒,偏偏柯滢还在笑,嘴角和眼睛里全是嘲讽。 郭勉又忍不住单手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按在墙上,警告她,“别逼我动手!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柯滢又笑了,阴阳怪气的问:“你猜恒叔今晚上会不会干陈妍?你猜他俩现在会不会就在家里的床上疯狂的做?” 她不断挑战郭勉的底线,郭勉的手忍不住又收紧,加大了力气。 “掐我有什么用?”柯滢憋红了脸,忍不住咳了两声,眯起眼轻佻的道:“有本事你就干我,到我屋里压着我把我干服气!不然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是个男人!你…!” 郭勉愤怒至极,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一把薅住她的衣领就把她拖进了出租屋。 屋里光线很暗,只从后窗透进来一点路灯的亮光,只能隐约看见床的位置。 郭勉近乎粗鲁的一把撕烂了柯滢的上衣,连乳罩都没给她留,一把将她推在床上,短裙掀上去的瞬间便传来布料撕碎的声音,他把柯滢的蕾丝内裤撕个稀烂,然后跨坐上去直接把早已硬热到不成样子的肉棒塞进了她的身体。 柯滢还没怎么湿,所以进去的时候有些涩,可这让郭勉更有报复的快感,他此刻甚至不愿与她做前戏,不愿抚摸她赤裸在外的嫩乳,不愿亲吻她的嘴唇。 郭勉憋了太久,他只想发泄,柯滢成功激起了他发泄的欲望。 肉棒挤进去一半,他双手撑在床板上开始快速的抽插,不继续深入也不彻底拔出来,就只进去半截东西飞快飞快的蹂躏她的嫩肉,柯滢挣扎着坐起身骂他是混蛋,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 郭勉粗鲁的握住他的手腕困在床板上,加大力气在她穴肉里浅浅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柯滢就在他身下软了,还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和啪啪水声一起回荡在逼仄昏暗的房间里,欲望被湿热的夜晚包围,私处拍打出越发黏腻的下流动静。 “嗯、嗯、嗯、嗯…”。 柯滢颤抖着呻吟,被困住的两只手反过来握住郭勉的手腕借力,主动岔开双腿接纳他的蛮力。 郭勉要疯了,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碰过女人,他也才二十八岁,这么热的天,日日夜夜被陈妍的身影折磨到充血肿胀,却不能发泄出来。 他闭上眼,忍不住把柯滢想象成陈妍,他控制不住的耸动腰肢一插到底,俯下身压住柯滢深深进入浅而快的抽插,每一次用力都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恨不得把囊袋也挤进柯滢的穴肉里,恨不得把她下面撑到爆开。 房间里很昏暗,和刚才的KTV包间有点像,他曾在包间里想把陈妍压在沙发上用力的做,比此刻还要用力的做…。 柯滢享受的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郭勉的身子,尽情的在他身下淫叫,她在床上从来不愿意矜持,她爱勉哥,毫不掩饰的爱他,就连上床也要用呻吟声来表达自己的爱。 此刻勉哥的疯狂彻底撕破了她所有的恨意,至少这一刻勉哥是属于她的,谁也抢不走,陈老师也抢不走,勉哥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快活,和她一起在床上快活。 第一轮的高潮很快到来,在愤怒里,在两人的互相仇恨里,当郭勉大开大合压着柯滢做了七八分钟,把床都快压塌了的瞬间,他把东西一贯到底顶进去,喘着粗气密实的压在柯滢身上,柯滢在他身下颤抖痉挛,他能感受到她的穴肉也在收缩,牢牢的夹住了他的肉棒。 黑暗中,两人在极近处望着彼此的眼睛,下一秒吻在了一起,唇齿之间极尽温柔,像在坦白彼此心中的秘密,虽然谁也没说一个字。 郭勉没射,温柔的亲吻过后,他让柯滢调整姿势,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对着他,用臣服的姿态向他邀宠,郭勉在黑暗中精准的对准她的嫩穴,一插到底,握住她的细腰像狗一样与她疯狂交配,柯滢口中咿咿呀呀的发出享受的声音,皮肉拍打出肆无忌惮的声音,啪啪啪又薄又响亮,如冲锋的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昂扬,在耗尽力量的极限时刻一泻而出。 一瞬间两人像都没了呼吸,僵直的保持着动物一样的交合姿势,在黑暗中贪婪的享受登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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